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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麽？”

“我什麽时候不好过。”

艾平安无事地离开仓库，他如愿以偿地又得到一次机会。事後连汤尼都感到惊奇，祝贺他的好运气。但艾并未因此感到幸运，这种好运来得太轻易，即使杜鲁曼相信他，也应该有更严厉的措施和制约使他对无法兑现诺言承受更多压力。然而什麽都没有，旁观者林克对此都有些忿忿不平，这样的结果太松散不符合目一贯严厉的风格。但林克没有想得太深入，认为这只是杜鲁曼对艾感兴趣的一种表现，他很乐意和目分享一个姑娘，而且他相信不用再等多久，艾就会黔驴技穷耍不出更多花样。越不容易得到的东西越让人期待。

麦克抬起，手电筒的光也向上移动，转向他的脸。艾

“别动。”

第34章方寸之地

艾沿著场直走，经过一个缺口时，忽然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拖向角落。他尚未想好是否该继续演戏，只最低程度的抵抗，暂时不暴自己。就在这短暂的犹豫之间，艾已经被拉进一扇狭小的铁门中。这个小小的空间没有窗，只有方寸立足之地。黑暗中的人双手握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到後的墙上。艾的背碰到了墙面，那双手从肩膀转移到脖子，接著轻轻捧住他的脸。艾安静专注地看著眼前的黑暗，他被紧紧拥抱在怀被温包围。

杜鲁曼说：“你已经有眉目了？”

“我担心文森特把你打伤，他是认真的，他开始有点怀疑。”

“放风的时间不多。”艾说，“我们应该有更重要的事。”

“等这次委托结束，我要休一个很长的假期，不带任何通讯工，去无人岛，去渺无人迹的丛林，去火山，寻找从未有人发现的温泉，你觉得如何？”

艾在黑暗中亲吻他，什麽也看不见，但麦克就近在眼前。

白光照在艾赤的腹和口，他有些错愕地看著低在他上来回扫视的麦克。

“哦好。”艾听话地停手，很乐意接受麦克的指令，亲吻他并合地问，“要转吗？”

“检查你的伤势。”

“别说话，这样待一会，我的时间不多。”

“就这样。”麦克温的双手从他的腰往上轻轻摩挲，艾呼急促，想搂住他的脖子，忽然眼前一亮，是手电筒。

“你给了我一次机会，何妨再多给一次？”艾坐起来，著肩膀，“如果成功，我们都自由了。”

艾听话地保持安静，在一片漆黑中相拥，周围全是陈年的灰尘味，这种味意味著安全，无人打扰的清净。几分锺後，麦克放开他，再次捧住他的脸。

“很好。”麦克说，他忙著脱掉艾的囚服和背心。

艾对此举感到惊讶，麦克向来有分寸，不会在任务中冲动行事。但对这样热情主动的情人艾从不拒绝，在自己被脱干净後也开始伸手解除麦克警服上的扣子，刚解开一个手就被按住，他不解地看著黑暗。

“麦克。”艾给予对方同样的怀抱，像要就此变成一个人那样紧密。

“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