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年前的秘密。知这个秘密的人不超过三个，包括他自己在内，而且可以保证知情者都不会说出去。杜鲁曼信心十足地等著听艾信口胡说，艾忽然将空著的左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小纸片。

“独囚室的便池下水口上有两个小缺口。”艾说，“味真难闻，所以能瞒过警卫的搜查，我看下水口的直径刚合适，有人把窗上的铁条藏在里面，并用它在墙角挖出一个小孔。尽只是一个手

艾问：“要我继续说吗？”

杜鲁曼的目光开始变化，艾的话中并没有什麽惊心动魄的内容，连上了年纪的老妇人也不会感到惊讶，但杜鲁曼却非常明显地愣了一下，连拿著刀子的多姆都看出他的失态，再次不耐烦地说：“要我先干掉他的同夥吗？这小子的废话连篇完全是在拖延时间。”

杜鲁曼阴沈地看著他。越是这样，艾越有把握，看来他说中了重点，这个监狱的秘密正在抽丝拨茧地展出真实面目。

杜鲁曼犹疑不定，艾的态度近乎暧昧，好像窥知了一切又像只是在引诱他说出真相。杜鲁曼曾在两次清洗日中和他有过交涉，可直到现在才明白他是个多麽出色的演员。

麦克也开始好奇他忽然说起清洁剂的原委。他相信艾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信口胡言的浪费时间，但这是他不知的细节，他对此非常感兴趣。

“不久前，我对独囚室的牢门进行了一番研究。”艾将他对铁门的暴行径称之为研究，而研究结果是，“我发现牢门上方的铁条栏杆焊接得并不牢固，只要有足够的蛮力和力再加上一点锲而不舍的毅力就能弄断那麽一两。当然就算弄断也逃不出牢房，最多是把手臂伸出窗对著监视招招手。我研究了那扇牢门的窗，其中有一栏杆很新，与众不同，想必是後来重新焊上去的。原来那去哪了？”

杜鲁曼鄙夷地笑了笑，为目，即便犯了滔天大罪也会有人替，独囚室对他来说是个只存在於谈话中的地方，听话的手下们进进出出，早已是家常便饭，但这种遭遇绝不会发生在目上。

“从金.莫林入狱到病逝，他在监狱的时间足有两个月，除了和你作对，他有足够时间在单人牢房独。”

杜鲁曼阴沈著脸说：“没让你开口时最好闭紧你那张只会吃东西的嘴。”

“干净、清香、无异味。”艾念著上面的字，“广告上说瞬间消除杂物，保持畅通，永不堵。离开监狱去任何一家商店都会看到这种产品的促销，试用品随普通洁厕剂赠送，外形是一个麽指细的滴剂塑料瓶。”

多姆立刻照办，至少目前为止杜鲁曼仍然是目。

“强力清洁剂的主要成分是盐酸、磷酸、复合酸或者混合酸。另外还有一种神秘剂，生产方视为商业机密，我们无从知晓，但它的腐蚀和化效果不错，我用过。”艾说，“监狱的杂物间随手可以拿到，犯人们用来清洗厕所、浴室和其他不容易清理的下水。”

他把这张纸片送到杜鲁曼眼前，蓝色贴纸，家庭主妇们耳熟能详的广告语。

“你究竟想说什麽？”

“你去过独囚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