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主意。”监狱长打量了他一会儿。

“谢谢，我会转告他。”比说，“继续刚才的话题。要帮助卡斯越狱，当时你一定非常矛盾，我们在一个重大决定时，总是会有些犹豫不决。这条出路设置得太隐秘，恐怕短时间内没有提示卡斯未必能发现，这给了你足够的犹豫时间，然後金.莫林转入费什曼的消息传来了。又一个杀人狂，绝对会掀起腥风血雨的人物，他和卡斯哪个更适合作为棋子？这时当初提出放走卡斯的人又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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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杀了他，何不在监狱里动手？”

比伸出手指放在边，示意他暂停。“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在说话时使了个诡计？你说你并没有想要放走他。这不是谎话，你确实不想，但有一个人听说了卡斯的事，认为这是个好机会。过去的那些逃犯之所以没有引起监狱理局的注意是因为他们份低微，不足以让那些日理万机的官员们多看上一眼，而卡斯不同，他在警方和司法之间就像剪报上的新闻，即便不知详情也看过标题，没有人不知他的名字。他在执行死刑前发生的任何事都会引来各方的质疑和调查。”

“死在监狱里的囚犯怎麽比得上逃走的犯罪高手。”

“幸好我不是。”比说，“自从费什曼接收了卡斯，出入监狱的高层人士越来越多，联政府对这名犯人相当重视。在连续8个犯人失踪的事件都被洛克艾万公司消弭於无形之後，你对此不再抱什麽希望。卡斯入狱後你决定看好他，尽到一个监狱理者的义务，可没想到这件事还是出了岔子。”

“试探是真的。”监狱长说，“至於提示，那也是试探的一分。通过这种提示可以让我判断我雇佣的人是不是足够聪明，能从蛛丝迹中找到真相，有真材实料能完成委托。”有一段时间艾的探索可说停滞不前，然後他从汤尼嘴里听说了阿尔奇的幽魂，接著又从维修通发现墓园的枯花。艾的目光终於转向墓园中的死者──提示就是试探。

“难这不是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吗？”比说，“放了他，再雇佣杀手杀了他，既不会任由他继续犯罪，也能够达到你们的目的，一举两得。”

监狱长说：“卡斯是个不可饶恕的罪犯，我不可能为了揭发监狱的弊端而放他出去为非作歹。”

的日子，他们应该很早就出狱了，但现在成了罪大恶极之人的替，他们的刑期无限期延长，这对你来说也是一种煎熬。你对补漏专家的态度如此不屑，甚至厌恶，就在刚才提到我的职业时你对我也一样厌恶。这种厌恶不是没有原因的。”

“通常我只会给三次提示，但他真的很聪明。”

“卡斯确实逃跑了。”监狱长说，“我并没有想要放走他。”

“这个计划酝酿很久，你故技重施为卡斯创造了一条非常隐蔽的出路。以前的那些逃犯也是如此吧，也许你给过很多人换灯泡的工作，那些维修通究竟会通向哪你一定了如指掌，听说你将这份特殊的工作转交给维克时，我就在想，你究竟在试探还是在提示？”

监狱长叹息：“但你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