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了你叫我汤尼。”

“是啊，好自己该的事。”艾把一直用来当棍子的霰弹枪倒转过来，利落地推弹上膛。狄恩诧异地看著两人，听到这些谈话後问：“你们到底在说什麽，谁是国王陛下，什麽委托人，什麽白猎鹰，艾.斯科特又是谁，还有杀手……”

“雇主不必抱歉，只要如约支付余款，这些小问题我们并不介意。”比说，“能把窗帘打开吗？我们的谈话差不多也将近尾声，现在不用担心被打扰，看看外面，这是你在费什曼监狱的最後一晚。”

汤尼推开小通中的门，外面是徐徐夜风，一条黑暗的石子路通向矗立在夜色中的病区牢房。“我花一分锺告诉你我是谁，我向你解释为什麽每条紧急逃生通只容纳两个人。我设想了每一种突发状况，考虑了所有我能想到的不可抗力因素，监狱一旦发生暴动，警卫首当其冲成为第一批牺牲者，我为他们设计了紧急通，每一间牢房中都有单独的逃生门，二重警报启动後这些逃生门於可使用状态，进入後是一个独立空间，内上锁，但必须从另一边的外开启铁栅。简单来说，一个最多只能容纳两人的小通，警卫进入後外面的人可以为他开门，而犯人即使进去也不会被释放，只不过在五平米的牢房中多出一个衣柜。”

“你不是我的室友，你建造了这个监狱，你是国王，是委托人。还有什麽我不知的秘密？”

“你要去哪？你说过不会丢下我。”

“我不是为了有趣才这麽。”汤尼说，“好自己该的事，这才是我想要的。”

第58章城堡

“你是谁？”

汤尼转看著他，对艾的追问感到有些无奈，但他同样习惯了这样的追问，在五平米的小牢房中相的这段时间，他直接或间接地回答了无数艾旁敲侧击的问题。

艾把他推到墙边说：“我们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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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回看了他一眼，狄恩发现他变了一个人，不再是那个会突然给他一拳，威胁他不准盯著某人看，或是在餐厅里把熏鸡肉和牛肉拨给他并留下一个水果的维克.弗吉尔。眼前的人到底是谁，狄恩不太确定，他长了一张熟悉的脸，可目光神情都那麽陌生，他绝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维克。

“很抱歉。”

监狱长站起来，转拉开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外面仍然是探照灯的白光，偶尔会传来狙击枪的击声。

“我就是我，就像你永远是你。”汤尼说，“我又该怎麽称呼你，维克.弗吉尔，艾.斯科特，白猎鹰，还是杀手先生？”

终止它。我们是最後的棋子，一直在棋盘上，直到最後才会用到。”

“这个设计真有趣。”艾多少有些惊讶，他还以为自己在换灯泡的过程中已经对整座监狱了如指掌，现在看来了解的只是冰山一角，这里有太多秘密，难怪监狱长会毫不犹豫地放任给他特权，真正的秘密是不会出现在常规路线上的。

“你的室友。”汤尼在前面带路，狄恩还没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恢复，甚至不知此刻要去哪。艾说：“我该如何称呼你？汤尼，白银，国王陛下，还是委托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