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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杀他，他也一样会找来，他和卡斯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卡斯并没有提过金.莫林的名字，但麦克知他说的就是他，他们在仇恨中各自长大，在憎恨中互相接受对方的血缘关系。那并不是爱，不是亲情，不是难以割舍的手足之情，既不美好也不值得赞赏同情，只是一个错误的人生造成的更错误的结局。

“我现在感觉很糟。”

门外传来一下响亮的枪声，霰弹枪打断了铐住大门的手铐。

艾沈默了几秒：“麦克。第一次杀人时你有什麽感觉？”

艾说：“你不怪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也许他会说出来。”

麦克没有问为什麽，卡斯著肩膀重新站直。

他看了一眼麦克和卡斯，而且看到了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警卫。然後他走到麦克边说：“放开他。”

“他不会说了，从他知金.莫林死後就什麽都不会再说。”

“不知，只是感觉。”艾说，“我从没遇到过一个人，这麽拼命将自己送入地狱。他死得就像个受害者，我是不是不该杀了他，金.莫林并不是这次委托的目标。”

艾从门外进来，浑是血，走路还有些失衡，但脚步没有放慢。

麦克放下枪，去

卡斯僵的脸开始扭曲，艾不知他以前是什麽样，但他确实是在用五官表达自己的愤怒和憎恨。

“为什麽？”麦克看出他有些不对劲，他浑是伤，脸上也挂著抓痕，就像刚和一凶猛的野兽搏斗过那样狼狈疲倦。

卡斯看著他这些事，艾忽然抬起望著他，鲜血从额下，经过眼睛汇聚在下巴尖。艾说：“金.莫林死了，现在轮到你。”

艾把霰弹枪交给麦克，又从他手中取走左轮枪，开始检查里面的子弹，还剩下四发子弹，他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进转轮，手腕一晃让它恢复原位。

“你杀了他。你这个狗娘养的杂种，你杀了他，你怎麽杀的，用什麽？”卡斯咆哮著说，“好了，你搞砸了，现在我们只能同归於尽。”

麦克不知他指的是什麽，艾本没有去想，他在执行任务时总是能够到毫不手。子弹穿过卡斯的颅，鲜血像一朵巨大的盛开的红花溅满整个作台。艾著气，嗅著周围的死气和血味，仿佛又回到第一次杀人时的雨夜。那时他还是个对生与死充满迷惘的男孩，现在他已经是个出色的杀手。

第62章同行者（2）

“这里结束了，但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卡斯在监狱里设置了炸弹。”

“好的，同归於尽。”艾面无表情地说，然後枪响了，卡斯没有料到这麽突然，连麦克也没有料到，枪声就那样响起。五发子弹冲出枪膛钻进卡斯的腹，他死得没那麽快。艾把最後一枪留给他的颅。枪口对准额时，他们都听见卡斯说：“也许这样最好。”

“它改变了我的一生。”

麦克从他手中拿走空枪。

时间是不可能停止的。”卡斯说，“但还是可以避免惨剧发生，只要保证我们离开，我就会把炸弹的位置告诉你。你们还有足够时间，世风日下，杀手为什麽要为挽救监狱和囚犯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