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把推开他，克洛萨微笑著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助你。”

──我想知你是不是还活著。

今天他的鼻子不太灵，傍晚突然而至的寒让他有些感冒。喝了一杯酒後，他开始犯困，在床上翻了个，听著旧弹簧因为受到挤压而发出的咯吱声，半梦半醒之际，他被一阵电话声惊醒，从床上弹坐起来。可是并没有铃声，他了个梦，这个梦令他想起白天的一次短暂通话。

克洛萨把名片进比的衬衣里，对他了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後信心十足地离开了。

“你对我说了两次帮助。”比一边说，一边整理著被他撩起到上的裙子，抚平上面的褶皱，“现在我看起来已经沦落到需要出卖肉换取情报的地步吗？”

他苦恼地抱著额，尽在这个真假难辨的行当里，友情像纸片一样薄，但人总是免不了有几个朋友。空酒杯放在床边的木箱上，他伸手去拿还剩下半瓶的酒，打算借助酒的效力多睡一会儿，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

第9章.永远守口如瓶

比继续刚才没有走完的路，好像什麽事都没有发生过，他穿过街，走过一条小路，拿出那张还带著香水味的名片，把它扔进一家病诊所门外的信箱。

“当然不是。”克洛萨说，他的眼睛里著“但是”这个词──但是很快就会到了，那个时刻也不会太遥远。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上面写著一个市中心高楼大厦的地址。“你可以在这里找到我，如果你改变主意的话，我随时欢迎。”这的确是个致命诱惑，克洛萨既喜欢美丽的女人，也经常玩一些同恋游戏，如果有可能，比将是个完美对象，他高傲、目中无人，如今快走投无路了，让他在床上低声下气地恳求帮助会多麽令人兴奋。

他喜欢里面的味，防锈的枪油味，金属门後是个冷冰冰的仓库，堆满各种武。

这里叫酒窖，但是除了他玩扑克赢来的朗姆酒外，四周看不到一瓶酒，也没有藏酒的架子和木桶。一带密码锁的玻璃门隔开地下室中的两个房间，玻璃门後还有扇沈重的金属门，门上有个手掌大小的窥口。无聊时，他会打开玻璃门，整个人趴在金属门上，把鼻子伸进那个窥口用力气。

弹簧床在这里放了很久，时间使它光亮的边缘日益模糊，和昏暗的地窖为一。现在它看起来一点也不突兀，铺著一块防布，再铺上一条旧毯子，一个还算柔的羽枕边放著块手表。床的架子上有几本书，一老式电话和一台6英寸黑白电视机，金属床栏上夹著盏可调节光线的节能灯。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级品质的朗姆酒，躺在一张肮脏陈旧的弹簧床上，喝一口酒，开始望著黑乎乎的天花板发呆。一年中，大约有三到四个月的时间，他会一个人在这里度过，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安全。

了一点，在比耳边说，“你杀了他吧，干得漂亮。”然後他的大手忽然下去，伸进比的裙子里，对於一个高六英尺五英寸的非礼者来说，他的动作堪称灵巧，飞快地钻进内，拨弄起柔的官来。

他紧张地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