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向费萨所在的方向跑去，麦克紧跟著他。

僵持持续了半分锺，被突然来的一发子弹打破了。麦克翻躲开，艾向另一边，子弹打中他们中间的空地。麦克抬起手中的匕首向子弹飞来的方向投去，黑暗中一声惨叫，同时艾的枪开火，偷袭者向後摔倒，枪口冲上冒出一串火光，子弹在低矮的通里飞窜，沙土纷纷扬扬落下。

一切归於平静後，艾抖落上的灰尘站起来，走向那个倒地不起的人。他从尸上出匕首，伤口显示在中枪前这名戈尔维亚士兵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然後子弹才穿了他的心脏。

“因为枪总是很麻烦，不容易收藏，经常出错。枪还会留下子弹，会搞得到都是血，即使装上消音也会有很大的响声。”

“为什麽？”

麦克接住枪，弹夹里还有一半子弹。可现在他最想要的不是枪和子弹，而是这个陌生的艾对他的信任，他得弄明白这件事的真相。

“一杯水？”

这样的情景让麦克想起了初遇，在38大街11号的某个房间里，他们也曾这样互相搏斗，使尽浑解数试图令对方屈服。

这是战争。艾在尸的军服上把匕首干净，插回装备带上的刀鞘。他转看了一眼跟在後的麦克，考虑了几秒锺，从死去的士兵手中缴下枪扔了过去。

“因为……你比费萨更想知我是谁。”麦克低看著他年轻英俊的脸、坚毅分明的轮廓和动人心魄的蓝眼睛。如果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气氛会好得多，他甚至会忍不住留下一个吻，但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不艾因为什麽原因忘记了一切，在他想起来之前只能把他当陌生人。任何情不自禁的、一时冲动的行为都可能让双方遭遇伤害。

艾展出一种只属於他的微笑，相当肯定地说：“我有把握在你动手前先开枪。”

“我不太喜欢用枪。”

。

“为什麽？”

“所以即使通过严密检查，你也能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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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一起放手，还是继续僵持下去？”

“你认为最好的武是什麽？”

可现在麦克知自己永远不会伤害他，只是眼下需要一点主动去争取行动上的自由。

“但是你不会。”

“很难说，也许是一张锋利的纸片，随时可以成一团，撕得粉碎，轻松烧掉，或者一杯水。”

第17章.杀手们2

麦克弯下腰，忽然向後猛撞，艾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前方的枪战上，突如其来的全力一撞使他站立不稳倒向後的地面。麦克预先估算了位置，倒下後翻向艾右侧，捆绑在背後的双手握住他腰上的匕首，飞快出倒转刀口向绳子割去。艾挥拳对准他的脑袋打来，麦克知这一拳有多重，为了避免受伤，他侧了侧，用肩膀代替承受一拳。锋利的刀口已经把绳子割开了。艾抬起枪对著他的额，麦克向他扑去，整个人压著他，匕首的刀尖停在他的颈动脉上。这下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够清晰听到彼此的呼和心，经过一次短暂而激烈的搏斗，他们同时息著，眼睛看著对方。

“跟著我。”

“每一样你看到的东西都有可能是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