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感到甜蜜。他是有两条命的人，当他倒下时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他。

“我冒了很大风险，你最好能够给我足够回报。”

到了傍晚六点，奥斯卡又来了，带来一把封在塑胶袋里的钥匙。

朱仍在看那本过期的枪械杂志，因为新杂志不会送来了。昆廷从旧货商店买了一个黑白电视机，又在街角的报亭带回几份报纸。整个一天，比都在调整那台信号不良的电视，没有新闻时就靠报纸打发时间。

“因为某些人会拒绝你。对於拒绝你的人，不要花费时间去说服他们，最好转就走。明天这个时候，早上六点，把剩下的招待券全销毁。”

麦克来不及向对方的突然袭击出反应，忽然枪声响了，对面的人往前扑倒，再也没有起来。他继续往前走，走到尽时，终於走不动了。

“超级市场、咖啡馆、地下酒吧、脱衣舞俱乐、歌剧院、汽车旅店、洗衣店、五金店、加油站、拳击俱乐、击场……十张招待券，怎样才能送到这麽多地方？”

“好的。”

狄恩的样子很紧张，但内心却充满跃跃试的快乐，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恶意满满的监狱，回到格瑞斯小姐的医务室。他感到再次获得了重生。

“得很好。”比对他从来不吝惜口上的褒奖，这是不花钱的奖赏，何乐而不为。有时候他甚至会忍不住想，要是艾也能用口表扬代替酬劳就好了，但这完全是痴人说梦，快乐地想一想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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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锺後，狄恩夹著厚厚的信封出发了。

十张陈旧的电影招待券装在皱巴巴的信封里，狄恩像对待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弄坏了它们。他穿一件红白相间的棒球夹克和一条膝盖上有个破的牛仔，脚上穿著走起路来很轻快的运动鞋，一棒球帽，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惹眼的金发和前几天被街混混们揍出来的淤痕。

“好的。”

第28章.朋友们

“有问题吗？”

“是的，但我只看到自己在付出。”奥斯卡说，“你是怎麽知这栋别墅的事？”

“发生在半年以前的事我还是多少知一些的。”比看了看塑胶袋里的钥匙，“斯丹佛家园凶杀案，凶手在深夜闯入三层别墅，先杀了男主人，再把女主人绑在窗台栏杆上，当著她的面对两个十三岁的女儿以械进行强，割掉她们的房和阴後扬长而去。斯丹佛太太眼睁睁看著惨叫呻的女儿却无法挣脱

，眼前黑影一晃，麦克抬起枪，但手指不停发抖，刚才的爆炸和炮火把他掀到半空，落地时巨大的冲撞使他丧失了一分控制力。他感到自己摇摇晃晃，努力往前看，眼睛开始模糊，像吞了无数把刀片一样全发疼。

“没有。”

“知送去哪里吗？”

“这里有十张旧电影的招待券，时间是明晚七点。你有一整天时间去送，但不要让人对你起疑心。”

“我们难不是在友好合作吗？”

“我喜欢你的办事效率，缪尔警官先生。”

第二天早上六点，狄恩风尘仆仆地回来了。尽一天的奔波使他有些疲惫，但倦容在比面前就像大风中的沙尘一样，立刻被得丝毫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