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委托人雇佣了一批杀手，他的目的并不只是悄悄地杀掉一个人，而是为了完成一件重要的事，这件事迟早有一天会引起轰动。这是委托人认可的因果关系，机密的事就用秘密的方式解决，公开的事必须让所有人知前因後果。”

“总统先生真是个了不起的演说家，士兵们听了他的话个个都成了超人。”

奥斯卡说：“所以这件事不但要和戈尔维亚政府有关，还得和美国政府扯上关系？”

“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有可能关系到国家机密，未必会出现在报纸上。”

“少闲事。”

比说：“总统先生符合国民对派英雄的喜好，对外态度强，是个不折不扣的鹰派人物，他以超出竞争对手十个百分点的支持率毫无悬念地获得了连任。”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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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最初的猜想，但後来情况发生了变化。因为从渡鸟的人数来看，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杀手通过面试并且留在国内，他们的任务是什麽？真是令人费解。”比翻开另一张报纸，浏览每一个标题。

奥斯卡没有回答

奥斯卡继续翻找著乱糟糟的报纸堆，比似乎解释了很多，但对眼下的工作来说仍然是一团迷雾。他将符合条件的报纸全都放在一边，内容包括一次未遂的恐怖袭击，美国支持针对戈尔维亚内战的维和行动，一起各方都糊其辞的驻戈尔维亚大使的谋杀案，以及总统对此事件发表的演讲。

奥斯卡看了他一眼：“听说想从你那里得到答案必须付钱。”

比翻阅报纸的手停顿下来问：“你也认为这样好吗？”

“是的，以前是这样，现在不是了。”比说，“最近的事让我明白了一点，标上价格的东西一旦离开你，你就会觉得一无所有。你想知为什麽要找关於戈尔维亚共和国的新闻，我来帮你整理一下绪。委托人通过渡鸟找到了合适人选，一个暗棋委托有很多杀手参与其中，其中一个杀手在任务开始前就通过委托人的安排前往戈尔维亚的城市萨基尔。我从你找来的渡鸟人选上推测可能还有更多杀手通过不同途径抵达戈尔维亚境内，因此最初我认为这是个针对戈尔维亚某位高级官员的暗杀计划，甚至一度猜测是美国政府雇佣的杀手。这种事并不是没有发生过，而且永远是在某个有编号的分局秘密授意下，选择雇佣杀手就能在事後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警官先生，你记得两年前芝加哥的那次汽车爆炸案吗？装满炸弹的汽车冲向人群密集的商场，炸死了15个人，163个人受伤，策划这起自杀爆炸的元凶努哈.穆卡拉姆.达乌德.拉夫被证实目前正在戈尔维亚境内，他是戈尔维亚反对派武装组织的脑人物。”

“什麽？”奥斯卡疑惑地看著他。

“可半数以上的人都认为最好少别人的闲事。”

“你是说政府雇佣杀手进入戈尔维亚境内暗杀恐怖分子目？”

“不。”比肯定地说，“一定是件众所周知的事，这件事迫使委托人不得不展开行动。”

“想一想有什麽事，需要杀手们在两个国家同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