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点疼。”

“他没有疯，哈森这麽一定有他的理由。刚才在礼拜寺中，他似乎是想故意把我们扔给军队的人。我回忆了一下，每一次计划，我们都会面对人数多於我们政府军，但最後却并没有太大伤亡。似乎这些伏击、阻击、围剿都只是为了让我们和军方遭遇，然後呢？他是不是一直想把我推给军方，让我落在他们手里？”艾忽然皱眉，似乎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麦克问：“你怎麽了？”

艾反问：“沙特在替谁传递消息？那个人应该有著绝对威信，是你们的神领袖，他叫努哈.穆卡拉姆.达乌德.拉夫，对吗？”

艾说：“你一定知沙特在和谁联系，否则你不会听了他的话就毫不怀疑地接受我加入。沙特在你的队伍中负责向上联络，孩子们是很好的伪装，行动也更方便。”

费萨说：“你认为自己是个重要人物？”

费萨用力了口气，使自己恢复平静：“他说‘鹰’是他在美国招募训练的秘密情报人员，会为我们带来强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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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萨，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你认为你的人都没有可疑，始终找不到出卖你的细是谁，认真地想一想，也许并不是因为那个人隐藏得很好，而是他本不认为自己是细，他和你的儿子沙特一样，接受更高级别的指令，认为自己在的一切都是为了完成一项神圣使命。”

有出现之前，我们和军队的交战计划都出其不意让他们措手不及。可是後来，每一次行动都有意外，听清楚，是每一次。我们之中有细，这个人一直在出卖我的计划。”

费萨愤怒地向他们看了一眼，提到沙特似乎是对他最大的挑衅：“你们应该编个更好的故事，哈森出卖自由军的计划，能给我们带来什麽？难他会愚蠢地认为这麽会让我们获得胜利？他疯了吗？”

“那麽他是怎麽向你介绍一个从美国来的职业杀手的？”

“什麽重要的事？”

费萨目不转睛地看著他：“既然你知他，你就该明白他绝对不会出陷害我们的事，他将反抗政府追求自由当一生的事业，他的信念让我们不畏生死，只为一件事贡献生命。”

费萨仿佛正在看著传说中努哈.拉夫的双眼，全心全意地相信那个人说过的话。他说：“真正自由民主的新戈尔维亚共和国。”

“带来什麽？”

“我不相信哈森会出卖我们，我的人都在这里，我不认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有可疑。”

麦克看著他，这番话似乎是出於真心，就像艾说的，费萨也感觉不到哈森的背叛。为什麽？他想到了沙特和玛克塔克旅店的小男孩扎伊，有了一个猜想。

“是哈森，他不止出卖你的计划，而且和他暗中联系的人正在进行一个大计划。”艾说，“我们被军方逮捕，那些人一直问我是不是知他们的军事机密，如果不是有确凿的情报来源，审问不会这麽有针对。他们会问，你是谁，你是不是间谍，你到底知什麽，而不是你一定知这件事，还非要你亲口承认不可。”

“我本并不重要，但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必须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