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但我确实不讨厌寒冷。”

“抱歉。”艾说，他对这片无暇的白雪歉。

他不知还能如何表达爱意。

艾关上灯，似乎屋子里比外面更暗，只能借着月光看清麦克的轮廓。不过好在他还有手，手已经不冷了，恢复了该有的温。他的双手从衣下钻进去，搂住麦克光的背。

也许真的就像麦克说的那样，他对寒冷有一种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痴迷，这也能解释他来这里的目的。

艾亲吻他的脸颊，吻他的下颌和耳垂。他避开他的嘴，是想听他在耳边轻柔的息声。有时他会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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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握住他的手，艾的手是冰凉的，外面一片白雪皑皑的环境下，他只在外套里穿了一件T恤。

夕阳落下去了，冬日的夜晚很快降临。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没有灯光照明的世界也并非完全黑色。晴朗夜空中，月亮洒下的光辉依旧勾勒着群山的轮廓，繁星闪烁为雪地增添了莹莹光辉。

麦克的没有多余脂肪，也没有健美选手那样虬结的肌肉。有时艾甚至觉得他有些瘦弱，可在他光的肤下却有一无限的力，如猎豹般优美、轻盈、柔。

“这样的冬天，也会有人想杀人吗？”

艾从他的双眼中领悟了“美好”这个词。那条残酷的分界线将他的

“看看这些白色的山，我会觉得世上所有麻烦都是庸人自扰。”

我在这里。

孤独是充实生活的一种补充，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分。

艾。

“温不好吗？”

他们驾车到这座雪山上的度假小屋，打算在这里过一个与世隔绝的假期。南方是冬季消磨假日最好的选择，但是温的地方太喧闹了。有时候他们需要人，需要从繁华的城市中汲取能量，有时则需要享受孤寂，在冷清的天空和大地之间重获新生。

“当然好。”艾感到自己的手在麦克的掌心里变和了。没有人会拒绝温，但寒冷是他的老师，教导他警惕、冷静、专注，教会他忍受孤独和寂寞，让他可以独自一个人存在于这个世上。他感激这位冷酷的老师在童年时为他塑造了一颗冰雪般坚强的心。

他看到麦克站在玻璃窗前，一动不动地凝视远。

，带来一阵不属于这个屋子的冷空气。

“我们可不可以不在这么干净的地方谈论这个话题？”

“很冷，但冷得恰到好。”

“在看什么？”

“你有没有发觉你对寒冷有一种痴迷？”

艾深深地爱着这双迷人的眼睛，起初他以为是那剔透的绿色令人着迷，但很快就明白这不是真正的原因。有一次他发现他半夜惊醒，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噩梦无法控制，总是趁着夜色突然造访，可到了白天，他的眼睛里依然是对整个世界毫无保留的爱。

“雪。”麦克问，“外面冷吗？”

房间里没有生火，他们躺在床上，钻进被窝，享用彼此的温来抵御寒冷。艾喜欢在黑暗中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也与众不同。艾觉得这不是出于自己对他的偏爱，麦克确实有一双不一样的眼睛。当他们热情似火时，他的眼睛里会出一种纯真的困惑，接着困惑就变成柔情，眼睛时而沉静，时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