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活人是不会托梦的，只有死人才会。

麦克让她一个人在房间里以减少敌意。艾靠着外面的门问：“怎么样？”

他朝窗边看了一会儿，午后的阳光钻过窗帘落在地板上，他看到了放在那里的小摇床。

他终于想起刚才忘记对沃特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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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吃饱了，我会去问问她的来历，看看她能不能提供一些有用的线索。”

“她受到过严重的待，营养不良，但不确定有没有遭到强暴。”

“别忘了奥斯卡・缪尔先生手里有我的通缉令，我可不想被他的同行逮个正着。”

比转走回自己的座位。

“我不知。”

艾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服，低声说：“亲爱的，你已经不是警察了。我们遇到这样的事，应该像那些守法的好公民一样，带她下山，把她交给一位负责任的警官。当然，最好是我们把她送到警局门口，然后她自己走进去，这样也好避免我们和警方正面接。”

艾在上面接下了她，她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一离开木屋的地下室就失去了意识。

“你想好了？”

“据我所知，他们至今还没有摸清你的底细。”

比不喜欢听别人带着情绪的长篇大论，但就算不喜欢，他也得承认来找他的人情绪都不太稳定。他得帮助他们决定。

“没错，这是个好方法。”麦克点同意。

沃特挂断了，他一定会把钱付过来。比可以肯定，但他觉得有什么事忘了和沃特说。

“这笔钱够不够买卜诺家赖以生存的家族生意？”

到卧室里，即使整夜开着窗也像有一大象刚在里面撒过。可是我不在乎了，有臭味的空气，只要能让我活着就行。昨晚我了个梦，梦见洁西站在我床前。她穿着白色睡裙，就像每天晚上来我向我晚安时的样子。她对我说她还活着，她要我找到她，要我救她。早上醒来，我想，终于到了该用这笔钱的时候了。”

“够不够找出伤害你女儿的幕后黑手？”

他们把她带回自己的小屋，在炉里生起火，过了好几个小时，她才终于醒来。

第04章车手

“把钱打到我给你的账上，然后我们再来看能点什么。”比说，“转账前确定你不会中途反悔，因为钱是不会退回来的。”这是走了之后无法回的路。

“我想不够。”

“不乐观。”艾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麦克担心她空空如也的胃受不了牛，只为她倒了杯热水，热了几块三明治。或许是小屋里的气氛太过温馨，她渐渐从极度恐惧中恢复平静，只是目光仍然充满警惕。

麦克用小屋外那把生锈的斧子砍断铁链，把她从地窖里抱出来，告诉她先不要睁开眼睛。

“这得归功于我干活仔细。

她脏得不成样子，瘦得包骨，不知是怎么在这冰天雪地中活下来的。

出于好奇，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小家伙趴在床上，着自己的指，心满意足地睡着。他知不知刚刚在这个房间里达成了一宗不可告人的交易？他是唯一的听众，可即使听到了全内容也不会产生烦恼。烦恼还没有闯进他的小世界，但他生在这里，注定一生都要和烦恼打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