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好。”艾乐意和他聊任何话题。

麦克忍不住笑：“我们聊点别的吧。”

，就像极了那些在公路上横冲直撞的机车手。

“肯定不是警察，没有那么乱来的警察，对不对？”艾又朝那个年轻人看了一眼，“但他也不像干正常活的人。”

麦克朝他看了一会儿，但是年轻

艾收回目光，非常轻微地扬了下眉。

“艾，别想用你的胡说八蒙混过关。”

“他太年轻了，这个年纪的保镖很难让人放心。”

“走路的姿势。他受过很好的训练，这种训练只可能出现在一个经常得从事危险工作的人上，我刚才说过，他的年纪既不可能是保镖也不会是警察。”

“是个孩子？”

“也许他是某个黑家族的成员。”

艾越过麦克的肩膀打量了他一下。

“我在你们隔的桌子。”年轻人说，“但我想不应该打扰你们晚餐。”

“为什么？他可以是个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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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他说，出乎意料，他看起来似乎非常紧张。

“他推门时我看到了他夹克底下藏的枪，和我的那支一样。”艾说，“杀手电影总是误导观众和读者，以为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随时都能从椅子底下抽出一把M16，实际上我们几乎人人都爱微型枪。”

“你好。”麦克说。

“臭未干。”

晚餐很完美，餐厅温而安静，羊羔肉细美味，龙虾汤也令人惊喜。最后甜点送来时，麦克听到后的椅子响了一下，看来是有人站起来。艾一次也没有再往那里瞥，但是麦克相信，对方的一举一动尽收他眼底。

“哦，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想过来打个招呼。”他说，“我叫里昂・加尔斯。”

“你要是能回看一眼就好了。”艾说，“匪气是掩饰不住的，也许家族中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们有可能到，那也得把坏事尽了才行。等到再也想不出还能干什么坏勾当的时候，他们中的大多数会变得对孩子和狗很和蔼。”

“怎么样？”麦克问，“你的对手是什么人？”

“没关系，我们已经吃完了。有什么事吗？”

“明白。”麦克抖开餐巾说，“这么说他是个杀手。”

不一会儿，那个穿着黑衣的年轻人走过来，站在他们的桌边。

“我感觉到你的敌意，是因为输掉了刚才的比赛？”

“当然不是。”

“那还用说，当然是直觉，有时候有人从你边走过，你就知他是谁。”

年轻人推开餐厅的玻璃门，拍了拍肩膀上的雪花。尽外面的雪下得很小，但可能是他浑漆黑的缘故，似乎真的从上抖落了一阵白色的尘雾。

他的年纪比远看还要更小些，长得很英俊，笔的鼻梁，年轻光泽的肤，在灯光下发亮的眼睛和一密干净的短发。艾认为他的长相和他一机车手的打扮非常不符。

他没等侍者替他安排座位，也选择了靠窗的位置。点完餐后，侍者询问他是否要立刻上菜，他点同意。这样的风景小镇上，独自在度假餐厅晚餐的年轻人并不多见，而且他看起来也不像是来雪的样子。

侍者过来倒热酒。等他走了，麦克问：“你怎么能确定？”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