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好好的。”
“真是个悲剧故事。”
“你父亲呢?”
“也未必有多好。”艾
说。
“在问我?”艾
看着他,“当然不能。你是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莫名其妙地走过来打断我们的晚餐,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通不知所谓的怪话。我不想和随便在路上遇到的陌生人交朋友,不喜欢自来熟,不喜欢追星族,不喜欢十几岁的小
孩。”
里昂没有失望,大概是早就对拒绝
了充分准备,无论艾
如何打击他,热情始终没有从他发亮的眼睛里消退。
“死在枪下?”
“你认为一个杀手不杀女人和孩子是好事?”艾
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
这个问题麦克无法代替艾
回答,尽
里昂说的是白猎鹰,但麦克知
他自始至终指的只有艾
一个人。
麦克看了看艾
,他们没有承认自己的
份,但不介意听听这个年轻人在甜点时间走过来搭话的用心。
“我明白,真的。”他说,“我非
“没什么。”里昂稚气未脱的脸上确实看不到难过之情,“他朝目标的脑袋开了一枪,那家伙本来正在下车,可不知为什么突发奇想又回到车里去了,子弹打在门框上。这时候他要是立刻转
逃走就好了,结果却不甘心地又开了第二枪,最后他和保镖之间演变成一场世纪枪战。他打伤了几个人,自己也中了弹,死在小巷里。杀死他的人跑光了,闻讯赶来的警察带走了他的尸
。”
“他总不能死在床上。”
“死于一次意料之中的失手。”
“那位警官的家人还好吗?”
“为什么?”
“很感谢你们原谅我这么冒失地走过来打扰你们的晚餐,这对我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想一想,一生最崇拜的人就在眼前,感觉像
梦一样不可思议。”他用了这么俗气夸张的形容,反而让人感到发自内心的真诚。接着他又费了很大的劲,像个情窦初开的高中生在对心爱的女孩告白似的说:“我能不能……我是说,我有没有这样的幸运,可以和白猎鹰交个朋友?”
“我没有去领尸
,听说他们还把他解剖了,可能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
病,非要单枪匹
地和一群人枪战。”他想了想说,“实际上我认为这是他最好的归宿。”
钱的人已经死了,就立刻放弃了手
的活。”
“我很喜欢那
电影,但也不完全是因为电影。我喜欢他的生活方式。”里昂说,“他可以杀任何人,除了女人和孩子。”
“里昂,你的名字是来自那
让・雷诺演的电影吗?”
“很遗憾。”
“因为他觉得自己与众不同,他活着的时候经常梦见子弹飞来,就像战士往往会死于战场,他断定自己要死在哪一颗子弹之下。他说这是他无法逃避的命运。呃,我们还是不要聊他的事了。我知
艾
・斯科特肯定不是你的真名,就像我,我的真名也不叫里昂・加尔斯。每一个杀手在干活的时候都会用不同的假名,但每一个杀手也都有一个代替真名的假名。”
里昂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措手不及,停顿了片刻,不太连贯地回答:“至少……不是坏事,我想。”
“不是坏事。”麦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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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态度让里昂有些沮丧,不过这个年轻人很快就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