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里,你的年纪比我父亲还大,你的儿子却比谁的儿子都小。”庞德看着他说,“我不知
你是怎么给你的小娼妇下种的,也不知
这小崽子是不是你的亲生,但现在如果你想要为他的一辈子争取点好
,就给我好好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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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他说。他觉得对待他们不需要多少礼貌,这个家族从来不靠礼仪和涵养服众。
“我知
你们在想什么,不过在说出你们真正的想法之前,不妨来听我说一个故事。”
他再次环顾四周:“你们每一个人都知
这个故事,每一个人都知
这个故事里的细节。此刻你们一定不耐烦地在想,为什么我不和你们谈论生意,为什么还不把属于你们的利益交出来,为什么在你们争论了十几个小时之后,站起来讲这些早就被你们忘记的血腥史。那是因为你们需要被提醒,这个家族只能有一个
领,没有人可以分裂它。”
他很满意这种效果,至少这些蝗虫一样惹人厌的家伙还没有无耻到需要他站到桌子上大喊安静才肯听人说话。
“我们的祖辈是第一批踏上这片土地的移民。他们来时一无所有,穷困潦倒,有的人在船上染上疾病,有的人饿死街
。他们没有带来足够财富为后代子孙开创新生,但他们带来更好的东西,让我们足以在这片土地上存活至今。”庞德的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灰色眼睛里的瞳孔给人一种像猫一样细长的错觉,“我想你们都知
那是什么。不断的帮派械斗、仇杀、暗杀、争夺地盘,家族是一个饮血的怪物,每一次血洗长街都是一次成长。在这血腥的历史中,女孩嫁给更强悍的男人,生下同样强悍好斗的孩子。”
“谁要听故事?”一个满
白发,
肤像树
一样褶皱的老人说。他认为自己有资格在这样的场合提出反对意见。
他气得直接去见上帝。病床周围的仪
都在正常运作,房间里闹哄哄的,每个人都在代表自己争取更多利益。庞德站起来后,这些声音全都消失了,只听得到仪
发出的滴滴声。
格雷戈还没有蠢到信以为真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
洛里树
似的脸上泛出一阵异样的紫红色,他不喜欢别人拿他妻子和孩子开玩笑,要是在别的场合,不
对方是谁,他的保镖们八成已经
出手枪对着说话的人开火了。可今天他得暂时忍下这口气,无论如何这是家族的地盘,而且其他人都还没有要火并的意思。就像没人愿意第一个站起来说话,同样没人愿意第一个
枪。
洛里没想到庞德的态度会如此强
无礼,全然不是商量的语气。如果老
领的继承者是个愿意商量妥协的人,今天他们就有足够的无耻和贪心把这个庞大的黑
帝国瓜分殆尽。
“只有一个
领,是你吗?”终于有人打断了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血腥的时代,老家伙们的故事早就结束了,家族生意也不再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格雷戈是个
瘦的男人,嘴角一
贯穿上下
的伤疤让他瘦削的脸庞看起来有些残暴,可他竟然是这些人中能够平心静气讲出几句
理的人。他说:“整个家族对你来说太庞大了,我们也不想你因此垮掉,那会连累所有人,为什么不把生意分开,这样对大家都有好
。”
“对不起,你说什么?”庞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