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样经历的人变得疑神疑鬼，如同惊弓之鸟可以理解。”

“我觉得高兴是认为以一个警察的收入不可能向比买到这样曲折又棘手的委托，但比还是接受了。”

第21章时代之隙

“我也不觉得她对你有什么防备之心，说起来我们更可疑，在车上她却睡得很安稳。”

他在被窝里拥抱他，艾因为疼痛而紧绷的终于放松下来。

两件事，都是暗杀，不同的是他的儿子查德曼死了，庞德还活着。不过这对普利兹来说没太大分别，只要是来自敌对方的暗杀，无论结果如何，无论是否成功，都必须予以更为残酷的报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直是他理问题的方法。

庞德在床上看着他，他走过来，低亲吻了一下庞德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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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撞到口的疼痛早就消退了，不过为了瞒天过海，他还是想法子让自己看起来虚弱一些。

“洛里和格雷戈肯定是那一的了。”普利兹说话的语调十分缓慢，但内容却非常急进，“上一次家族会议，他们就恨不得当场把好赚的生意都揽在自己名下。”

他站起来，脱去衣服。

“肯定是刚才鸡肉里的杏酱味。”艾看着他，忽然说，“你看起来很高兴。这个委托周期很长，目标模糊，比当初我们混进费什曼监狱去找图钉卡斯还要困难，而且很可能要和一群穷凶极恶杀人如麻的黑帮打交。你这么高兴，是因为这次的雇主是警察吗？”

“我看至少有5。”麦克看了一眼他时常皱起的眉，把所有文件整理好放在一边。

十点左右，房门轻轻敲响，拉蒙德进来告诉他访客到了。庞德示意允许，几分钟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走进来。

“我们在谈正事！”

“你比什么止痛药都有效。”他心满意足地说。

“我对受伤的承受力一直很强，上一次被罗德尼击中的疼痛指数大概在2，现在也不过是3而已。”

庞德躺在床上，翻着当天的报纸。

“谈得差不多了，伤口还疼吗？”

“是谁干的？两件事会是同一拨人吗？”

“格雷戈表达得没那么明显，他为人谨慎，就算想要独大也不会让自己站在第一的位置引火力。洛里就不一样了，那个老家伙没多少年可活，但他实实在在已经活了那么多年，家族

麦克笑着说：“我闻到了酸味。”

“难你觉得这是比的正义感？别傻了，即使他忽然心血来开始打折，那也绝不是因为同情可怜对方的遭遇，最有可能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就老人来说，普利兹・琼斯算是个材魁伟的大块，虽然满脸皱纹显得有些苍老，但走起路来丝毫没有老态。

这个家族长辈式的礼节亲吻没有让人感到亲切，大概他本就不习惯表达温情，对自己死去的儿子也没有表过多少悲痛。

庞德说：“反对者们正在结盟，很可惜，据我所知，除了你只有很少的人愿意站在我们这边。”

“那也没关系。”麦克说，“每次你愤愤不平地数落他，还有认真思考问题的样子都可爱极了。”

“帮你减轻到1。”麦克温柔地回答，然后走进了他伤痛和生病的世界。

“你要干嘛？”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