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瑞克什么？”

“我只知名字。”

“这个叫巴瑞克的人让你杀了沃特・纳尔森，没有什么别的附带要求吗？”

麦克的手指轻轻扣动扳机，只有半分，但在那人的耳边已经是惊心动魄的声音。

“我也不知。”狄恩愣了一下说，“麦克叫我看着你。”

“委托的内容呢？”麦克继续问。

狄恩坐在床边看他吃饭，这更让他觉得烦躁。

他还是没法剧烈运动，还得继续躺在床上。

这是个好现象，说明已经在好转，但艾并不觉得高兴。

“你在破坏规则。”

“不要反问，难你以为有一支枪指着我的脖子，我他妈会告诉你一个三明治店老板的名字？”

食物开始变得有味了。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他没好气地问。

麦克让扳机回归到原位，他从来没有打算要杀了这个人，但是如何理他是个棘手难题。如果任由他这样离开，他还是会继续去完成自己的委托，那也意味着沃特和洁西卡仍然深陷在随时可能被暗杀的危险之中。

第24章手中的枪

“迈尔斯，你到底为谁工作？”

“说吧。”

“据我所知，这一行只有自己绝口不提雇主的名字是规则，可从没有不准问别人谁是雇主的规则。”麦克说，“我没有破坏规则，但我相信你会的。”

这是只是威胁，如果他真的负隅顽抗坚决不肯透雇主的信息，也不会就此死于枪下。但是麦克很清楚威胁不是来自枪口的温度，也不是来自言语上的恐吓，真正能让对方相信多犹豫一秒都有可能死于非命的是从那只握抢的手上传递的信息。

“我没有耐心一直这样提问，如果你不想回答，这就是你接受的最后一个委托了。”

麦克没有松开扳机，让它保持在非常微妙的位置，不谁轻轻动一下都会让子弹穿膛而出。

“他是叫你照顾我，你不会连这种日常用语都听不懂吧？可怜的家伙，比把你的脑子弄坏了。”

麦克转避开，迈尔斯的尸从墙上下，生命逝去，只留下墙面上的血花。

不过这个难题在他松开扳机的一瞬间就解决了。

“我当然知，但我现在没事可

麦克没法完全相信他，但同样无法找出他话中的破绽，雇凶杀人本来就是一项隐秘交易，即使雇主自己叫“泰迪熊”，只要酬金和委托条件合适也一样可以成交。

麦克有时很敬佩职业杀手们的守口如瓶，在保守秘密这一点上，他们近乎于苛刻的敬业让他感慨万分。

他忽然说：“我不能告诉你我的雇主是谁，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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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只要求杀人，杀人明白吗？”

“我叫迈尔斯。”这个人说，“人们都叫我银币迈尔斯。”

“雇主？”

迈尔斯不耐烦地说：“当然是杀人。”

不知从哪里来的一颗子弹结束了迈尔斯的命，弹斜着钻进他的颅，穿了骨骼组织，溅出血腥粘。

迈尔斯沉默了片刻，不怎么样，即使是职业杀手，一支对准延髓的枪也会造成极大恐慌。在麦克轻微地动了一下之后，他终于打破规则说：“他叫巴瑞克，我只能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