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一声沉闷的叫声，对方一定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丢了命。

艾过地面，躲开两颗致命的子弹，第三颗来不及冲出枪膛，艾爬起来对准他的膝盖一记猛踢，那人失去平衡，枪口偏向天花板，砰一声击穿了吊灯。艾转回枪口对着他的脖子开枪，血顿时溅了出来。他没来得及松口气，忽然被人踹中了口。这一下比子弹还用，艾觉得整个肺的空气都不见了，对自己的失去了控制。他向后摔去，整个人撞在墙上，倒地后剧痛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他不由自主蜷成一团。

枪声过后，艾觉得整个背都抽痛起来，从伤口的位置散发出一种火烧似的热量。他用脚拨开房门，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脑袋开花倒在门外。

艾把枪口对准门口，目光落在把手上。

艾踢走他手中的枪，没有立刻放松警惕。这个习惯立了一功，从走廊对面的房间里探出一个人，枪口正对着他。艾飞快地缩回去，子弹穿透门板过他耳边。这样一个简单普通的回避动作让他苦不堪言几乎摔倒，而更可怕的危险还在后面。他丝毫不敢松懈，迅速趴在地上。几颗子弹继续打破房门，从呼啸而过，艾对准门与地板之间晃动的阴影开枪。枪声停了，支离破碎的门被推倒，一个同样穿着黑衣的人冲进来对他疯狂开火。

艾没有听到脚步声，对方有备而来。他靠在门边，倾听门外的寂静。

艾睁开眼睛寻找能够反击的东西，目光对着门外看了一眼，他看到狄恩抱着支UMP冲锋枪站在门口。如果不是幻觉，这家伙是怎么不发出半点声音从地下室跑上楼的，接着，震耳聋的枪声就响了。

会闯进这个家的都是敌人，没有例外，他不介意在家里杀人。

他踩住艾的咙，一点一点用力，似乎想看看多久才能让一个人窒息而死。

子弹连绵不绝地而出，钻进那个人的后背，艾的呼又恢复了顺畅，空气涌入，他在枪声中猛烈地息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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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艾边咳边说，“狄恩，快停下。”

他觉得有点奇怪，这个人走进前厅到上楼的时间不长，似乎早就知他在卧室。不过这也没关系，他不想知答案，决定速战速决，不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他撒了个谎，军火库里本没有格洛克G30SF，这支枪现在就在床柜的抽屉里。他移开餐盘，打开抽屉拿出枪。无论什么枪对现在的他来说都有点太勉强了，但墙角红色的小灯亮了，为了让狄恩进来，他关掉了足以致命的机关，现在有不速之客走进了院子。

眼前的人早已双膝

还有一个人。

门开了，艾对准门冷酷地开了一枪。

外，听话可能是狄恩唯一的优点，艾相信在找到那支枪之前，他应该不会走出地下室了。

这一脚不只是混战中的战术，也像是为两个被杀的同伴而发起的复仇式愤。看到艾蜷缩在墙角痛苦不堪的模样，最后的这个人不再急着开枪，反而走过去，享受起慢慢杀人的乐趣。

艾掀开被子站起来，背后的伤口传来轻微疼痛，似乎在警告他不要鲁莽行事。他故意活动一下肩膀，让疼痛剧烈一点，好适应即将到来的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