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着翻起来，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上了年纪，几分钟的枪战已经让他得不成样子。

他决定先干掉那个距离最近，躲在厨房里的家伙，于是随手捡起翻倒在地上的杯子扔过去，玻璃皿四分五裂的声音在枪战中似乎没那么响，不过那个人还是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这是不可能的事，即使他错误估计了对方的能力，窗外的对手真能悄无声息地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转移，也绝不可能这么快就绕到他背后。

不过这也早在沃特的预料之中，枪声不断，一发子弹到了他的手臂，他的神完全集中起来，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血过衣袖，滴到地板上，沃特一枪中门背后冒出来的人，把他的脸打得惨不忍睹。

可是只有一声枪响，他俯卧在地上，好像被施了静止的咒语。

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小屋真是霰弹枪的最佳击场，那么近，一发子弹就打烂半个柜子出那人的。紧随而来的第二枪正中目标，血花跟着弹四飞溅，尸血肉模糊。

沃特退出剩下的鹿弹，装进几发独弹，再把枪口转向窗外。他离开藏往床边转移，觉得自己脖子后面的汗倒立起来，有种浑发冷的刺激感，他得同时应付从三个方向来的子弹。

过了好一会儿，沃特才回看了一眼。背后没有站着的敌人，只有一躺在地板上的尸。

沃特举着枪往前走，瞄准窗边缘。这个家伙刚才还在那里开枪，现在周围一下变得死寂，他已经不太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地移动到别了。沃特继续往前走，死死盯着那扇空的玻璃窗。他还是想要一个活口。

还有一个人？

他翻起来，对着另一扇窗走去，用力气，声音又又响。

交战双方谁也不甘示弱，沃特判断还有四个人，两个在窗外，一个在橱柜后面，还有一个躲进门背后。

“只剩你了，如果不想和你的同伙一个下场，就放下枪从那里出来。”

他爬过地板，爬向其中一扇窗，在窗外的人打算进来之前枪口朝上开枪结果了那家伙。这一下的动静不但惊人，结果更是恐怖异常。子弹穿破对方的下巴，从炸开。沃特不得不用手挡住从天而降的血雨和骨骼碎片。

沃特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冲出枪膛，弹壳从侧面抛出。他在开枪时就已经选择了一个方向扑倒，希望能躲过背后致命的一击。枪声响了，他的心砰砰直，但是没有死，也没有感到疼痛。

沃特不敢转去看，因为无论他是否转开视线，总有一发子弹要对他的要害来。他的心往下沉，心底又有一凶狠之意上涌。窗外的人出了半张脸，枪口也在移动。他们前后夹击，胜券在握。

好极了，宝刀未老。还剩两个。

就在这时，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从背后开的门外传来走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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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特在地

沃特抓住这一瞬间的机会，抬起枪瞄准开火，击中了那个脆弱不堪的柜子。

沃特觉得很奇怪，他整个人都暴在敌人的枪口下，即使躲过第一枪也不可能幸运地躲开下一枪的补。

敌人被他的子弹扫中，发出惨叫倒了下去。沃特看不清他的长相，但这也不重要，检查份是之后的事了。他现在想要的结果就是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