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一切，觉得也许父亲的理论并没有那么正确，果断

几分钟后，麦克已经接近了枪战的中心区域。有些墙和障碍挡住了里昂的视线，让他无法判断那里是否也藏着敌人，不过他还是全神贯注地搜索隐藏的对手，为麦克和沃特减少威胁。

第四个。

没有死？

一个。

他真是个理论上的伟人，一个纸上谈兵的专家。

第二个和麦克遭遇的人也没有被打烂颅或是穿心脏。麦克熟练地利用地形和光线掩护，确有效地击倒对手。只有一次，一个人在很近的距离瞄准他的脑袋。他知这样的危险无法避免，因此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正确判断，子弹穿透眉心，让对方不再有机会扣动扳机。

每次一发子弹命中目标，里昂内心深某样东西的重量就减轻了，但与此同时另一样东西却一直往下沉。他不知这种感觉是怎么回事。

线夜间瞄准的镜中看到血花四溅的场面。

里昂透过那可以看清一切的夜间瞄准对着废弃工厂的内观察了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时，周围的声音一下变得很安静。

他看见倒在地上的人动了一下。

他找到一个目标，可瞄准对方的时，忽然觉得别扭，似乎时间在他手指的觉和眼睛的视线里变得异常缓慢。他知只要看清目标，扣下扳机，一个人就会从这个世上消失，他早就为此了很多又很漫长的准备。他的父亲告诉过他不要犹豫，杀手的枪就像生命的一分，要时刻和它在一起，和它合为一，不什么时候想出它，它就在附近。杀手要学会果断扣动扳机出子弹，否则生命也会因为那一刻的犹豫而消逝。

两个。

螳螂捕蝉，总有个在后面的黄雀。这是诱饵和捕猎者的游戏。

他看起来那么老了，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下也能看清他两鬓的白发。里昂心想，为什么不能像别的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珍惜剩下的生命，为什么还要这样拼命地去一件如此危险的事。尽里昂在帮助这个只要稍一疏忽就无法走到退休那一天的老警察，但他的内心却总有些困惑挥之不去。

那些死去的人好像没有那么痛苦，他们来时杀气腾腾，怀抱着把某个人置于死地的念，结果却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另一个杀手的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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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中数着。

心像结冰一样冷。

里昂的视线跟着麦克继续上楼，他能看见那些在蛰伏在黑暗中的人影，不过这次在麦克即将通过的路上，他没有开枪清。麦克让他自己决定，他想知那是一个重要的活口，还是众多追杀者中的普通一员。

第二枪。

了结了第三个藏在暗蠢蠢动的敌人之后，里昂终于找到沃特所在的位置。

里昂瞄准他的，想补上一枪，可麦克弯腰从这人手中拿走了枪，然后径自走了过去。

开枪。

一个黑影从角落里钻出来，里昂的枪口轻轻移动，手指在扳机上等待。这时枪响了，麦克也发现了藏在墙角的敌人，并且准确地开枪中对方。他是白猎鹰的搭档，能力毋庸置疑。里昂转开视线寻找下一个目标，可不一会儿又把镜转回去。

他不打算杀人？还是不打算杀一个已经倒下几乎失去意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