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对我也没用。”

比说：“别着急，我迟早会告诉你。如果你等不及，也可以和我一起看那些资料，我刚好需要一个帮手。”

“我知。”艾说，“你也知我一定会问。”

“随你的便，那你就等到最后真相大白吧。”

“我找到了。”JD忽然叫起来。

“你真能干。”比转开视线走回办公桌。JD在他的桌上放着自己的便携式电脑，此刻屏幕显示正在下载档案。

趣的秘密？”

艾的内心无法接受埃迪・菲尔德是会出卖搭档的腐败警官，同样也无法揣测沃特这个穷其一生与黑家族斗争的警官上会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还需要别的什么吗？”他问。

“你知我不会告诉你的吧？”

“还有多久才能弄完？”艾问。

他以为这小子这么专注一定会因为自己突然说话而吓一，但JD似乎早就注意到他在边，也不抬地继续盯着屏幕说：“已经好了，现在在传输到比的电脑上。”

艾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站在男孩后，看他熟练无比地作电脑。

“这件小事就足够了。”比说，“我们有过约定，你不能留下任何漏让其他人再闯进去，否则我就要收回那件东西。”

“没有了。”比回答，他有洁西卡失踪案的完整档案资料，警方的其他信息他不感兴趣。

会客室里只剩下艾和那个叫JD的小子，还有一只狗。

“好的。我会办到。”JD说，“我不会让任何后来者有机可趁，也不想让报案者的秘密资料外，但是请你不要收回那件东西。”

“你和比很熟吗？”

“他饿了，不是你抱一下就能解决的。”比抱起小兰德。他还是不习惯把孩子抱在怀里，总是双手举在前，任由孩子的小手小脚在空中乱抓乱蹬。

“是吗？我看好像差不多。”比抱着孩子去交给朱喂。

“他是不是又长大了一点？”艾问，他实在很好奇，有点等不及这个小家伙开口说话的那一刻，不知会给比带来什么样的冲击。

“我们是朋友。”

“在清理和修复漏，比是这么要求的。”

“没错，这秘密不在沃特上就在埃迪上。当然，有可能他们互相之间都有隐藏的秘密。如果是普通人，我会有点无从下手，但他们刚好是警察，三十多年的从警生涯，案件档案就是他们所有秘密的来源。”

艾好奇地问：“那件东西是什么？”

“我可不是你的朋友。”艾说，“别想让我当白工。”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如果你有能耐从他那里问出来我也不。”

“这样最好。”

比看着他，艾无畏地和他对视。

比在JD背后看了一会儿，小兰德忽然醒了，开始尽情哭泣表达自己的需求。斯比尔特竖起耳朵，看着小摇床的方向。比走过去时，艾说：“别让我抱他。”

“那你在干什么？”

“如果你不需要别的资料，下载完成后我就会把通关闭，清除访问痕迹，除非有人心血来特地去恢复，否则谁也不会发现我们来过。”JD遗憾地说，“太可惜了，现在整个系统都对我们敞开，却只了这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