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是什么意思？”

“你想说就说吧。”

一辆又旧又破的卡车停在内丽小姐枪店门外。

“和我想的一样，这些家伙大分都是骗子。你给了他多少钱？”

“是的。”

“是和你交易的那个杀手中介人？”埃迪问。

“他要你干什么？”

“怎么样？”沃特问，他觉得自己的预感是对的。

“那样最好。”比说，“我要中止这个委托，所以接下去不会再有消息传到卜诺家族的人那里，也不会再有人追杀你。”

“全。”

“当然，虽然只是口上的约定，我还是会尽量遵守。”

“我可以知理由吗？”

“是的。”沃特觉得没必要隐瞒，这个加密的通讯并不是警用设备，而除了警方，他现在能联系的就只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情报员。

“我不懂你的意思。”

“我会再和你联系，别把这个通讯丢掉。”比停顿一下问，“你的搭档在边吗？”

“他只是在利用你，沃特。只要有利可图，他们这样的人可以和任何人合作。他用你当诱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你怎么会连这种诡计都识不破。”

“你觉得这里安静吗？”沃特答非所问地说，“好像除了我们之外，什么人都没有了。”

“你疯了。”埃迪说，他心中那点隐隐的不安在无限放大。

“说吧，我大概也知是什么事。”

“我看到了你们现在的位置，那里很安全，你有足够时间和你的搭档聊聊。”比说，“聊一些和打打杀杀没有关系的事。明天之后，你可以到内丽小姐枪店找我。”

“我说过为了避免赔本生意，在我觉得花费的人力和物力超出预算时，会随时中止委托。”

通讯中传来比的声音：“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诉你。”

他的话刚说完，埃迪听到一阵非常轻微的蜂鸣声，沃特从口袋里找出一个微型通讯进耳朵里。

沃特停下来，转望着埃迪问：“如果你是那个猎人，你会撒一个什么样的谎？”

“我有一种预感。不会再有人来，一切都结束了。”

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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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止了我们之间的委托。”

“你想说什么？”

“但你说过会把目前得到的信息都给我。”

“也许。”沃特回答，“你刚才说了一个大屠杀的故事，想不想听听我想到的这个故事呢？”

“沃特。其实我们之间不只是个买卖。”比的语调忽然变得很平和，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和人说话，不沃特对他是否了解，都能听出来那不是和雇主谈生意的语气。他说：“我还是会把调查到的关于卜诺家族的一切都给你。但我的忠告是，不只我要中止计划，你也应该放弃对某些事的执着。”

“有一个猎人路过村庄，看到一个女孩在路边哭泣。他问女孩有什么需要帮忙，女孩说，她的恋人去树林里打猎一直没有回来。猎人答应帮她寻找，但是在树林里，他看到那个青年已经变成一个吃人的怪物。经过一番殊死搏斗，猎人杀死了怪物。他回到村庄，看到女孩期待的目光，实在不忍心说出她的恋人变成怪物并且已经死去的消息。于是他决定撒一个谎。”

第53章夜行

沃特没有回复，比已经中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