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稳一点。”

“我们本来可以去库思克那里，我只会给他五千，但是你找的人比较可靠。”

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路上，四周看不到什么行人和车辆，只有一辆豪车孤零零地靠在路边。艾把车停稳时，从那辆豪车上下来一个年轻人。艾和他换了车，那辆车上还有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模样十分面，脸上的表情也相当严肃。

刺青老人的两手指上夹着艾进门的卡片，用一种苍老低沉的声音不满地说：“一万？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侧过钻入其中，随后比也跟着进去。

说完他退回了那条黑漆漆的通。

比动作很快地把长发编好盘起来，在侧面别上一枚钻石发夹。

“魔勒，晚上好。”

“这就是那个花花公子的车？”艾看了看沉默寡言的司机，他并不担心在这个陌生人面前消息，因为即使是比花钱请来的帮

没一会儿，他们就像换了两个人似的，再也没有离开枪店时那种街混混的模样。比闻了闻自己的上，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有一些轻微的烟味。

“我需要风。”

艾脱掉外套，对比说：“虽然这里很暗，我还是不太想看到你的。”

艾把换下的衣物回袋子，问：“好了吗？”

“我开得很慢了。”

这个人一点也不年轻了，以至于刺青因为他满脸的皱纹而扭曲，很难看清当初究竟刺的是什么图案。

“如果你不怕冷的话，我是不在乎的。”艾从天花板上拿下手电筒，在房间里照了一圈，找到出去的路。比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跟着他。这条路不太曲折，很快通向了地面。

“开慢一点。”他对艾说，“时间来得及。”

艾很想找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给他添点麻烦，但是出发前比已经规划好了最佳路线。他连在车上化妆这种小事都想到了，路很平稳，不怎么开都很少有颠簸。等一切准备就绪，比为自己上香水，他们刚好抵达约定地点。

打开信封，里面有两张请柬，写着受邀者的名字。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震耳聋的音乐声全都消失了，四周变得如同墓般死寂。一白色的手电光亮起来，灯光照亮一张布满刺青的脸。

“我确实可靠。”魔勒举着手电筒到前面带路，走过一条弯弯曲曲的通，来到一个小房间。他把手电筒挂在天花板的钩子上，灯光摇晃了一阵才停下。魔勒说：“我去外面守着，你们要是好了就自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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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的眼睛别看就是了。”比也脱掉那一染着大麻臭味的外套和迷你裙，换上装在袋子里的礼服。

老人看着比，比说：“你一向守口如瓶，这是符合你的价钱。”

“最近赚钱很艰难。”

“别问我，这是比给你的，是他的主意。”

比和艾一起坐进后座，车厢宽敞舒适，座位中间放着两个缀满羽和亮片的半幅面以及一个印着优雅亮银字母的深紫色信封。

外面是另一条小巷，冷冷清清。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门口。上车后，比把车窗打开，让夜风直进来。车厢里立刻就被冰冷的空气包围了。比只穿着那件肩礼服，开始对着后视镜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