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军队，他是个很难缠的对手。”

“你总是喜欢一个人把所有事都说出来吗？”

“如果我说得不对，你可以让我停下由你补充。”比说，“但正常情况下，我一个人说会比较快。更何况我们都有棘手的难题没解决。”

“这里除了你的通讯，不会有别的窃听设备。如果你觉得这个通讯的那一是你绝对信任的人，那就不说什么都没关系。”

“棘手的难题？”

葛瑞斯大厦旧日的照片还在他桌上的电脑里，看过一眼，从此就留在记忆中。

“我得承认这是个很不错的计划，如果顺利，你可以把家族中那些不守规矩还沉溺于过去辉煌的家伙们扫除干净，建立一个完全由你自己控制的新卜诺家族。或许这也是洛里那个老旧派愿意站在你这边的原因，你的父亲死了，他意识到自己也没几年可活。我听说他有个刚出生不久的儿子，这个孩子将来要面对的世界不可能再有只用枪和杀手就能解决一切的好事。他需要为他的儿子安排一个安全的环境，一个富足、正常、不用打打杀杀的家。”

“我答应会找到足够把你送进监狱的罪证，让你就此脱离家族关系

“我喜欢你这样大度的人。”比说，“我们和普利兹・琼斯之间有一些恩怨，因此不得已和他了一个交易。”

“对不起，我不知你对一栋大楼有那么深厚的感情。”比说，“据我所知，你买下它，把它命名为慈善大厦，打算用卜诺家族的名字搞个慈善基金会，并不只是怀旧对吧？今晚的私人聚会用上慈善这个名，想必每个人都带着支票而来。这些名表面上和你的家族毫无瓜葛，只是你在社交圈中的个人关系，但实际上，他们的事业多多少少都和卜诺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交友、脸、玩乐，也不是为了给儿童医院里那些无助的孩子一点充满爱心的帮助。这是一个骗局，他们只需要开几张不必兑现的空支票，换一个慈善捐款的美名，而你可以把你父亲藏起来的那笔巨款当善款存进基金会的账。如果你好心，大概会有一小分钱用作重病孩子们的治疗费，但大分钱还是落进你的口袋。”

“可以在这里说吗？”

“他很少来这。”庞德说，“他有自己的地盘。”

“那是一栋很老的房子，老得已经不适合继续留在这个城市。”

庞德没有否认。

“没错，他今晚没有在这里吗？”

”

“是因为你们杀了他的儿子。”

“我总觉得城市像个有生命的庞然巨怪，尽没有呼和情感，却可以让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它的存在。它吞噬了一代又一代人。”庞德说，“我想没有人比我的父亲更爱这个城市，但他也是被城市吞噬的人，他存在过的痕迹会慢慢消失，就像那幢老旧的大楼一样。”

“你和他了什么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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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买下的那栋旧大楼？”比回想了一下，他很少去街上闲逛，但是卜诺家族买下葛瑞斯大厦的事人尽皆知，大楼又在庞德遭遇枪击的地方，他当然免不了去了解一下来龙去脉。比对于这个城市大街小巷的印象完全来自于惊人的情报量，可以说他虽然不常出门但对城市的每一条隐秘之路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