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有事情不是一句迫不得已就能抹平的。

别说，温诺还是第一次见温致远一脸无奈，还得想着法哄人的样子。顿时什么恼和愤全都散了，甚至有点想笑。

“所以您一直都知这件事，却装作什么都不知，因为在你心里，比起我妈，我什么也不是对吗？在你们眼里，除了彼此，谁都不重要，呵，要不说你们般呢？连想法都这么一致！”温诺原本还有些委屈，每说一句就越愤怒，到后面几乎是在吼。

难温致远以为他也有病？

什么叫“她的痛苦你应该最清楚”？

温致远也知，这时候不能再和温诺反着说，否则只会让他的情绪更激动。

否则又怎么会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呢？

说那些话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情真意切，让温诺不得不信。

李姝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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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能随便发气，怕到温诺脆弱的神经，要是把李姝楠招来，俩人一起闹，这家可就真没个安生日子了。

温致远点点，看着他言又止，好一会儿才说：“那个谁，知不知你……”

温致远虽然知李姝楠的病，但大概没有亲眼见识过李姝楠在别人面前的样子――尤其是在他这个儿子面前的样子。

妈妈是因为生病才对他不好，妈妈心里也是爱着他的。

温诺心念一转，已经有了决定。

可以说忍得十分辛苦了。

温致远气得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在心平气和的调上。

他又有什么理由不信呢？

在那段恨着李姝楠，却又反复告诉自己不要恨她的日子，温诺一直在为李姝楠的种种行为找理由。

但温致远不知，他看着温诺的样子就来气。

温致远怕李姝楠听见，先是呵斥了一声。温诺愤懑的神色，还有他偏执的话，都让温致远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对，温诺曾经也用这些话安过自己。

李姝楠的态度，甚至让温诺分不清，她到底是因为有那个病才那样对他，还是她本就讨厌他。

温诺嗤笑一声，正要反相讥，突然感地意识到温致远话外之意。

温诺：“知。”

对于李姝楠，温诺唯一到的就是不恨，但再多的也没有了。

温致远到底有没有了解过这个病？还真以为是遗传的？

但对温诺而言，李姝楠的态度已经给他的童年和过往蒙上一层阴影，温致远的视而不见更是对他的伤害。

温致远斟酌着问：

“我也不是要求你非得怎样，至少这件事不要在你妈妈面前提起。”

“你放心，这件事我自己会解决好。”

温诺憋着笑，脸上还要保持着十分愤怒，温致远说什么都不听的样子。

温诺按了按额，放了声音说：“我不说破，也是为了你好，在我心里你和你妈妈都很重要，你不要乱想。”

温致远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说：“这些年你受了不少委屈，怪我是应该的，但是你应该谅你妈妈。她对你冷漠，对你说一些过分的话，但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她的痛苦你应该最清楚。”

李姝楠也曾说过，如果不是为了温致远，她不会生下温诺。

不过，让温致远这么认为也不是坏事。

她和温致远之间，从来容不下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