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滥用权力者的胡作非为。”卡罗尔说。

“那还真是感谢您的称赞。”卡罗尔有些虚弱地回应，带着一种刻意的讽音。

果关系，一切逻辑，一切事物的始终，都不可能一下子被剔除，她的认知尚未被疯狂击倒，她的理智靠着“视觉残留”强撑。疯狂――这怪物，用尽浑解数要使她屈服，但是她绝不会朝这偏激强权的个人意志低。

“我感受到您的狂妄自大，胡作非为。”卡罗尔对弗兰茨说。

“我无法理解一个疯子的世界。”卡罗尔有些厌恶地说。

弗兰茨转，望着外面――口下面是高高的崖，下面是一座斗兽场。此地的地形十分有趣，他们在修院里墓里开凿出一条路，正好连接上古代皇家斗兽场的上面，从这个向外望去，就像在特等席上欣赏斗兽表演一样。

镜子房间好像无尽的迷，怎么走也找不到出口，卡罗尔甚至怀疑自己贴着的面，是个围和的面，却不是连着入口和出口的面。

“我原以为，您也是一个疯狂的女士。”

“你从这个镜子迷里看出了什么？”弗兰茨好奇地问。

弗兰茨有些烦躁地别过脸，卡罗尔的回答总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斜着眼睛，用试探地声调说：“难您真的没感受到‘它’吗？”

她心一横，伸出手指（她还带着枷锁）费了不少功夫，才把指咬出血。她走到自己的镜像前，用血作下标记，瞬间，这个虚幻迷离的空间里多了不少红点。卡罗尔一边走，一边贴着墙用血标记，哪儿没有红色的血，她就往哪儿走。

外面的光越来越亮，卡罗尔看见了不被镜面反的地方。那是一个口，外面是明亮的，几乎可以说是神圣的自然光。光从外面打来，而弗兰茨――她的敌人，正站在口，漂亮的脸上是他特有的天真和残忍。他着白手套，优雅地对卡罗尔鼓掌：“您的确非常的有引力，不是外表，这种魅力早已超越了外表。”

“那首先，您得告诉我，‘它’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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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它’就是一种……疯狂的原型。”弗兰茨捂着嘴小声。

“那只是……表象而已。”弗兰茨有些失落，意外地，这失落不像是他装出来的，转瞬间，他脸上残余的失落被他独特的残忍

光影迷幻的空间使卡罗尔晕，脖子到耳的地方甚至有些麻麻的刺痛，不知是因为空间幻觉还是问题，她的脚越发沉重。尽如此，她还是要拖着子，一路血，一路前进。

这地方早已废弃，贵族们不再热衷于斗兽表演。从很早开始就是这样了。他们的娱乐方式从骑，狩猎，战斗，观看厮杀，渐渐过渡到舞会，欣赏绘画，演奏乐，享受爱情……就是这样，很多东西都是这样，不仅仅是文明。从肉｀的，战斗的，野的欢愉过渡到神的，交际的，人的欢愉，这就是一种进化，一种递进关系。而个人与集，自由与规则，意愿与行为，概念与实际……还有其他某些东西，也是如此。利用权势对此自然发展进行强行控制，必定是对文明的扼杀之刑。权势本是无罪的，但是居心不良的人利用它来达到自己可悲的，可笑的，短浅的目的。那是有罪的。

卡罗尔走近，望着下面――什么也没有。

“夫人，难您真的没感受到‘它’吗？”弗兰茨有重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