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茨突然大笑:“哈,夫人,您就是这样
弱,无能为力?最终,您还是屈辱于这残忍的命运,自以为是个伟大的救世主,最后只能逃避,您的善良和
德一文不值,您的美德救不了任何人,而就算您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您仍然是高贵的公爵夫人――天生贵族,天生的迫害者。”
“早安,神父。”弗兰茨说。
弗兰茨和奈特并行走在一起,他
突然,弗兰茨插话
:“夫人,您听说过母螳螂吗?”
。
卡罗尔摇
,然后闭眼。
两人的目光继续回到舞台,上面的舞者和乞丐已经交媾完毕,乞丐的
`
滴在舞者的裙子上,那邪恶的美丽女子很是享受,不停亲吻自己被
`
弄脏的
肉裙子――她没有在意那个乞丐,而是在意她的裙子。
“这是这
舞剧的名字――。是我创作的,从编剧到服装的设计,都是我一个人构想的。”弗兰茨自豪地说。
就算是卡罗尔,也不得不赞叹舞者的美与强大,但是她也不得不去批判舞台上的暴
和残忍,因为卡罗尔的
德塑造了她自己。而亵渎一切的弗兰茨从未有过“
德”这种东西。
“我不是。”卡罗尔纠结地睁开眼睛,她感受美,却无力改变美丽之物中自然
合的残忍的东西,她想要拯救被美丽者
待的卑微的群
,却无能为力,“我知
你的阴谋。你要把我塑造成一个迫害者――哪怕只是一个观赏者,在
德上仍然是迫害者。可我不是,我不会向您和您的美女舞者屈服,哪怕我和我的良知一文不值。只要你们还在奋力地迫害,我就仍要反抗,而我的反抗正是良知和美德的价值。”
“所以你很美,夫人。你的反抗中
出连续不断动态之美,我喜欢极了。而我越是喜欢,就越是想要摧毁。我完全理解了罗德里克和艾高特神父对您的痴迷。”
奈特从房间走出来,他感觉到模糊的世界,这双眼睛尚未痊愈,能感受
略的光影已经很不错了。奈特走得很慢,他没有扶着墙,而是抬

,自然地迈出步子,就像一个健全者。他不喜欢依靠什么势力,只是观察和玩弄而已。
他像是享受
酒一样享受模糊暧昧的世界,那些金碧辉煌建筑物,繁琐靓丽的华服和动人的春光都被抽象成唯美的色块,也许这才是世界最纯粹的模样。而现在,一片
金色来到奈特的前面。
卡罗尔突然颤抖了一下,转
望向弗兰茨,下面很暗,光几乎只打在他的
发上。她一言不发,只是转
看向舞台,她已经知
结局,却像特洛伊的卡珊德拉一样无能为力。
“我更怜悯被害的乞丐,我感到悲哀。”
“我也很悲哀,夫人。”弗兰茨刻意
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转而问她,“那么现在我是您所谓的善良的人了?”
“何必呢,享受美,难
不好吗?”弗兰茨说,“而您命令我改变它,难
不也是您憎恶的强权吗?我也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更何况您又有什么资格说教我,您也在欣赏舞剧,您也在享受她的美。”
卡罗尔听着幕后的“狗屁不通”的诗意古语,渐渐地,变成了女人的呻
。然后是刀刃撕裂
肤的声音,咀嚼生肉的声音。她无力地观赏,然而事实就是这样,最终少女百合般的
香和被摧毁的血腥腐臭彻底
合在一起。
“早安,殿下,愿主保佑您。”奈特
了一个简单的祝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