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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强权与暴力。”

怪诞的梦似乎有什么寓意，但它已过去。

“因为我理解你，而你也理解我。就像一个整。”老水鬼说，“还因为外面那些该死的人类在追杀我们，欺辱我们，以获得生存资源和虚伪的崇高。”

如果有爱。

68

世界不存在绝对的和谐共生，一切和谐都是相对的。在和谐是在动态的产生矛盾和解决矛盾中相对稳定的。如果集失去它的对手，变成一个整，那么它的共会崩解，变成新的受害者与加害者的平衡圈子。

水干涸了，变成了沼泽，绿苔蔓延，森林生起。

“强盗、掠夺者、异教徒、偷走女人孩子的杂种……”樵夫骂了一连串，甚至没有歇气。

罗德里克返回小镇，沿途看见樵夫整理木材。他对樵夫打了一个招呼，樵夫微笑回应。

“强盗？”

乎没有什么差异。

“你是不是想打听那群强盗的事情？”樵夫把东西放下，坐在树桩上，虚着眼睛朝远方望去——茂密的森林割据了天空的边际。

“那一定是人类中最坏的家伙。”樵夫唾弃。

再睁开。

“比女巫还坏吗？”罗德里克走到樵夫的一旁，盯着树桩上一只蚂蚁，它正找寻同伴。像蚂蚁这样的动物，总是群居，他们必须活在群里，被认同，被欢迎。

但是罗德里克认得那个被吃的水鬼，他和她相了很久。

罗德里克问老水鬼：“为什么种族之间的矛盾不可协调？”

那过于耀眼的阳光席卷了幻梦空间，漫天盖地的白光吞噬了这虚幻的世界，罗德里克意识到，这虚构的历史之梦真正坍塌。

他闭上眼。

罗德里克和老水鬼坐在岸上，在幻梦世界的魔法驱力下感受动的时间。

涟漪波动，水鬼游上岸，他老了。

幻梦空间的星空在不可抗拒的魔力下，斗转星移，非线的时间如神祇舞蹈，在毁灭与重生的日日夜夜，汇聚成不朽的命运之轮。

战争是不会消停的，永远不会。

那种迫不得已吃人的恐惧和恶心进一步变质了，他跪在地上，胃里酸如火灼烧，他望着对岸的祭祀，止不住呕吐起来。

他站在森林里，朝阳照亮他的脸。

他听到他异母弟弟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难没法办法化解这种必然的矛盾？明明，人和怪物也能和谐相。

“你看，之前我恨你，但是现在我就不恨你，你是人类，但是我不恨你了。”

罗德里克把手盖在脸上，从指大量林间的太阳，思考：

梦境，水鬼，祭司，星空与水面，统统消失不见。

“那确实不是什么好家伙。”罗德里克说。

人类，或者其他生命，他们屠戮他者，并非他者在本质上和自己是不是一类，而是他们认为，那些他者就是“异类”。为了自的纯粹和高尚，在将可见的异类消除干净后，他们必定会对自己的同类下手。

斗转星移，他看见插在长矛上的水鬼变成了女巫。

“您知附近的异教落吗？”罗德里克问。

他的背驼了，肤皱了，肌肉垮塌，现在比罗德里克还要矮小。

“因为我在水里帮你饭？”

“女巫已经死了，瘟疫也一定会过去。那些崇拜女巫的异教徒也一定会死去。”樵夫说。

“是啊。”罗德里克答应。

罗德里克看着岸上，曾几何时，被插在长矛上的人类，变成了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