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找到回去的方法。”托尼直视着莫里亚，语气严肃，“吉姆，你可能还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对这个世界而言我就是个入侵者……”

“甜心，这不是选择，而是交换。”莫里亚发了条短信，把手机进了口袋里，“别忘了你的钢衣还在我手里……你觉得不考虑其他因素的话，我们能从上面解析出多少可用的科技呢？”

“――而这恰恰是你必须信任我的理由。”莫里亚打断了他，似笑非笑，“不你是不想成为一个入侵者，还是因为过去的世界有令你留恋的东西，还是两者皆有，要想到这一点，你就必须在尽量减少和世界接的情况下找到回去的办法，而我恰恰能够在这些方面帮助你。我可以给你提供你所需要的一切资源，可以封锁你想封锁的一切消息，甚至包括在你离开这个世界以后为你扫尾……但我没有那么善良，这些帮助不会是无偿的。我更喜欢直白一点的利益交换，而不是晓之以情……你想好要和我交换什么了么？”

托尼顿了两秒，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我不知。”

“所以你可以不必试图找回记忆，当你的潜意识发觉威胁消失的时候，也许记忆就自己回来了。”莫里亚，“现在更重要的是验证你上都发生了什么变化……”

莫里亚不怀好意地笑了，明知故问：“哪一句？”

车门开启，人们纷纷向地铁外走去。莫里亚也站了起来，忽然听到托尼问了一句：“……昨天晚上，呃，你是在开玩笑吗？”

托尼：“……”

托尼纠结地提着箱子跟在他后：“……我还有其它选择吗？”

间把我从里面拆出来了。所以，想一下，当我发现我可能会迷失在虫里，完全不知自己将会去往何方的情况下，为了防止外星人窥探到我的记忆从而对地球出什么妨害，我选择封锁了自己的记忆……嗯哼？有点牵强。”

“你推测虫里有能量对你和盔甲进行了改造，这点应该是成立的。但你的记忆封锁只可能是出于自己本的意愿，所以我认为问题的关键是，这到底是你主动进行的，还是你潜意识的愿望？”莫里亚，“你有想过这可能是你潜意识在意识到危险后的自我保护么？”

“等我决定放你走的时候，我会还给你的。”莫里亚耸了耸肩，“但是现在……你应该知，我不可能会允许你落在别人的手上。”

“记忆盘吧，‘斯塔克中枢资料库’之类的。”托尼略带惊讶，“你对这个有了解吗？”

莫里亚极尽温柔凝视着他，握住了他的肩膀：“托尼，宝贝儿，你应该知你长着一张让人无法拒绝的脸……”

“你把这叫什么？记忆盘？思维阁楼？”莫里亚点了点额，随口问。

莫里亚转过，轻佻

莫里亚大笑起来，从地上拎起一个手提箱，进了托尼手中：“走吧，我都快迟到了。”

“……我明白了。”托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看来我只能选择成为帮凶了？”

“嗯，咳……就是你表述自己向的那一句。”托尼眼神飘忽，下车时险些摔了一跤，“……你说你是个Gay……是真的吗？”

托尼又顿了顿：“……所以很显然地，我的钢衣已经不能算在交换条件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