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却笑了起来：“我知你在茫然什么了……你找不到自己的立场了，托尼。你对自己过去的推断和你内

震动声停住了。莫里亚恼火地松开了手，恨不得在托尼耳朵上咬一口：“……这就是你的计划！？”

他笑着笑着，声音渐渐低落下来。沉默地在莫里亚颈间埋了半晌，托尼撑起手臂，坐了起来：“我想跟你谈谈。”

边还落了几罐啤酒，莫里亚随手打开了一罐，抛给了托尼：“说。”

托尼仍然在大笑：“没有什么计划……好吧，我承认我坐在这里就是为了等待爆破……你不觉得那场景真的很不错吗？‘砰！’地一响，一声来自十九世纪的哀嚎！我喜欢香蕉……”

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响，带着整幅支架从天台上砸了下去。莫里亚当机立断地抱着托尼下了天台边缘，托尼却把脸埋在他颈间大笑：“新世界！”

他皱着眉曲起双，望着晚霞看了一会儿，又灌了口酒：“我决不是当英雄的材料，哪怕我的确出了英雄才会的事情……不，我不是想讨论自己到底是不是个英雄的。我今天花掉了五百万英国人一年的总收入，今后可能还要花掉更多，假如没有这笔钱，也许我现在只能苟延残了，而这笔钱却是你的犯罪收入……我不是在指责……该死，我就是在指责，追究过去没有意义，但假如你想，你绝不可能找不到办法全而退……我说这些不是在要求你当个英雄，我只是……想起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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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仰喝了口酒，又沉默了一会儿，才：“我觉得……我很困惑。”

“因为我自己。”托尼喃喃，“真奇怪，我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却仍然在被过去的世界观所困扰着。我不知我过去都干了些什么，但是显而易见的……绝不算是个好人。你说金钱就是激励猴子的香蕉……我需要这香蕉，香蕉就是科学的门环，每扣一次，它才会吝啬地开出一条发丝那么宽的小小隙……我知自己很有钱，但这些钱都是如何积累的？我脑子里还有很多关于武制造的资料……我的研究方向似乎一直没有脱离过战争。假如我靠战争发财，那我就绝不算是个好人……而我有一天竟然会到了自己应当负担的责任，去成为了一名英雄……”

莫里亚给自己也打开了一罐。泡沫从开口间涌了出来，沾了他的虎口。他看着泡沫一层层塌陷，轻声：“因为我？”

他自嘲般地笑了起来：“没有过去的记忆，我对自己的一切推断都只是臆测……不我过去对这些问题是怎么想的，我一定都有完备的理由，而且出了正确的选择……正因为对自我的无知，现在我才茫然。我捉摸不透自己的想法，更不知那些已经深固在脑海中的印象到底是对是错、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产生或适用的，我可以给自己列出无数种可能，然后从中寻找到最符合逻辑的那一个，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过去不重要，我们过去犯的错总会在将来有结果，我想守护想创造的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它会符合我的期望吗？一个和平的、正义的、完美的光明世界……但我能什么？以暴制暴？我想阻止所有犯罪，而我现在的消费也许本就是在促使犯罪……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