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呀，托尼，”莫里亚笑眯眯地，好整以暇地站在他面前，“我还等着去睡觉呢！”

他愤怒地抄起枕，一把砸在了莫里亚脸上。

“嗯哼。”

莫里亚沉默了一会儿。

他转过了，拉起了被子。莫里亚乖巧地躺在他背后，呼平稳下来，似乎已经好了进入睡眠的准备。

托尼握紧了拳，盯着那张可恶的脸：“……而你却说你对我不是出于望的需求？”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至少在他把武力值提升上来之前……

莫里亚悲哀地会了一把疏于锻炼的业余自由搏击爱好者和经验丰富的东方拳术专家的力量差距――他颧骨上多了一块乌青，领子下面就更别提了，而托尼仅仅是被他绊了一跤，两人后半夜的打斗几乎全成了如何合理利用屋内工的智力游戏……等到他们终于偃旗息鼓，公寓里的家也都被破坏得差不多了，整个客厅惨不忍睹，战场甚至蔓延到了浴室和床上……

看起来在屋里是没法睡了，他们只好又回到了托尼地下室里的临时床铺上。坦白地说这里环境真不怎么好，不过之前他们也这样凑合过两天了，所以一时间竟然没人提出什么意见。

“茉莉是个好姑娘，总不能让她因为我的失约而伤心。”托尼的语气颇为自负。

――

过了一会儿，托尼：“明天……那顿午餐……我会去巴茨医院找你的。”

“我又不真的是个圣人，托尼。”莫里亚咏叹般地。

“事实上，一直都有。”罪犯先生好整以暇地，“你漂亮的肌一直在向我发出邀请呢。”

“假如你敢在我熟睡的时候出什么小动作――”托尼刚躺下，又警惕地翻过来，盯着莫里亚警告。

“而你并不是只付出给予……”

“嗯？”

嗯，真是个祥和的夜晚啊……

“这倒没什么问题，托尼，”他轻柔地，“但是你准备用什么份和我们继续共进午餐呢？”

托尼举起了一只拳，认真地看着他：“你现在表现得就像是一只阴险的猴子，既想得到香蕉，又想推卸责任。”

托尼又盯着他看了两秒，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然后慢慢放下了拳：“希望如此。”

“……”莫里亚举起了双手，无辜地：“我可什么都没过。好吧，以后也不会。”

托尼：“……”

托尼的合理要求得到了满足，莫里亚答应他过两天就带他去“实验室”。这个主要用来制作反应堆的临时场地也是时候该报废了，其它一些有用的东西都会在之后被转移到“实验室”去。在那之前，他还得去理一下自己在整个剧本中的戏份，确保故事的

……托尼最终还是扑了过去。

“晚安吻。”英雄先生咬牙切齿地，“不会再遭到什么额外的索取了吧？”

地开口：“你说我们是平等的……”

第13章

莫里亚沉默了几秒，笑容有些狰狞：“托尼，我只是需要扮演一个同恋，在遇到你之前，我交往的所有对象都是女的。”

托尼出了一种仿佛喝咖啡喝到一半发现冰块里冻着苍蝇一样的神情。他的拳始终蠢蠢动，却又不得不放松下来，心不甘情不愿地瞪着莫里亚，在他颊边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