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击来得太突然，托尼来不及去找自己的那辆车就陷入了追逃当中。也正是因为那辆从庄园开出来的车，托斯才猜测出了托尼的份。他命令自己的手下捉住托尼，却在一个多小时后得到了几名手下全昏迷、车子坠落河的消息，不得不狼狈地给莫里亚打了电话。

而托尼的质优势在这场追逃中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中过枪，上却只剩下了一点浅浅的红色疤痕，子弹本没能没入肌肉多少就停住了，托尼用上携带的简单工剜出子弹后，伤口就开始了迅速愈合，甚至没用上什么药物。他没有代步工，速度却能超过汽车，还在逃跑的过程中一脚踢出了一块石，准确地爆了车胎……甚至连格木都在和他的交手中落了下风，和世界级的杀手比起来，托尼的战斗技巧显然很不够看，但他却有着充分的灵活和力量，还有着恐怖的计算能力……

罪犯。不，我不是说我有可能会因为你而改变，成为大好人莫里亚……我只是在用一种更容易让你理解的方式告诉你，我和你天生就是不一样的。托斯违背了我的命令，但他了一件正确的事。”

……总而言之，就算是没有那钢衣

托尼深了一口气，强忍着自己的怒火，一字一顿地：“我本不想打你，莫里亚。我真想杀了你。”

莫里亚摘下了眼镜，认真地看着托尼：“你缺乏对罪行的权衡能力，而我有。如果你希望世界和平，我就能让所有的英雄都没有用武之地。我们是不是对立的由你说了算，托尼……我们可以是相互一的。”

“――而你不到。”莫里亚漠然，“你知自己的能力，没办法对一个实力远低于你的普通人下手，还是在他未曾伤害过你的情况下。你能到的只有把我送进监狱，但这不是你的世界，法律的手段裁决不了我。你无能为力。”

“我看重他的就是他对我无条件的忠诚和判断能力。”莫里亚轻柔地，“而现在这两者他都失去了。我觉得你可能不希望我杀掉他，所以我把他送进了监狱里，让他‘好好静静’。”

第20章

莫里亚没有再近他，反而后退了一步，给他留下了安全的空间：“托斯是我的邻居，他是个凡综合征患者，在学校里也一直属于被排挤的对象。有一次他偶然间发现了我咨询罪犯的份，从那以后就开始变了……我想他是有点崇拜我，可能有些太崇拜了，所以他无法忍受自己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因为一个突然出现的人而被打破，假如没有你，我无论要求他放过多少人他都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莫里亚对他伸出了一只手：“来吧，托尼，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托尼一时间出来了不知所措的神情，沉默下来。

“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你改变游戏规则。”

“……解释一下保安的事吧。”托尼沉默了十几秒钟，松开了门把，声音沙哑地。他好像忽然间变得特别疲惫，没有回应也没有反驳，莫里亚竟然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无力。

托尼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门把手。门把手发出了一奇怪的声音，随着他的动作而深陷下几个指印：“……那我还能怎么？”

“那现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　　[抽烟.jpg]等回到了漫威，还有的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