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托尼。”他轻柔地

“这次你给了他多长时间？”

遇见的？”

临走之前，莫兰和托尼撞了个对面。莫兰打量了托尼一眼，行了个略显夸张的脱帽礼。托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离开，走进了莫里亚的办公室：“……那是谁？”

那天晚上，莫里亚发现托尼悄悄给夏洛克发了条短信。几分钟后，手机震动起来，托尼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删除了所有短信，关机。

“――星空不对。”托尼，“亚力是个观星爱好者，他最有可能发现的秘密当然也和星空有关。那幅画据称是在17世纪40年代完成的，却出现了1858年才出现的范布超新星，难维米尔其实是个先知，梦得到二百年后发生的事情？”

莫里亚长长地哦了一声：“什么秘密？”

“……为了揭穿骗局。”

咨询罪犯先生出了尖利的牙齿：“就不告诉你。”

托尼诧异地看着他：“难我说得不对吗？――说实话，我觉得你这次的考验有点太简单了，夏洛克应该很快就能解出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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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就是他准备花三千万英镑来买那幅假画吗？”

“巴斯安・莫兰，上议院议员。”莫里亚耸了耸肩，“不用他，他脑子有点病。”

“那游戏就可以就此结束了，‘好学生夏洛克’会永远矮‘坏孩子莫里亚’一。”莫里亚不在意地，“为了不输给我，他会使尽全解数的。”

莫里亚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你怎么知画是假的？”

莫兰：“……”

――4月3日上午10:05分，站在布置整齐的手术室内，莫里亚上手套，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

“暂时还没决定。”莫里亚，“这对他来说确实算得上个难题，我得先给他点提示――他应该已经知格木了，我派格木去对付那个和亚力常常讨论天文问题的大学教授，希望他能抓住这条线索吧。”

莫里亚：“……”

“嗯哼，并不难猜。”托尼在莫兰坐过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格木是尖的杀手，你却花大价钱派他去让一个保安闭嘴，显然保安是得知了什么不能传诸于世的秘密。他一定是最近才得知这个秘密的，而你这么迫切地想让他闭嘴，他所知的东西一定会对近期发生或即将发生的某件事造成影响。亚力社会关系简单，很少外出，除了休息以外，他每天呆得最长的地方就是美术馆了，这个秘密当然有很大可能就和美术馆有关。美术馆里会有什么东西受你关注？最近又有什么异常的动作？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很容易推断出问题就在那幅即将展出的画上，号称能卖三千万的失落的维米尔油画――甚至我还知了亚力到底发现了什么秘密。”

莫里亚假装什么也不知，关上了床灯，忍着笑把板着脸的托尼抱进了怀中，睡觉。

“那可未必。”莫里亚转起了笔，愉快地，“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认得出范布超新星的，更何况夏洛克还是个星象白痴。他从来不会在脑中存放无用的东西，甚至可能不知太阳系一共有几颗行星。”

“万一他抓不住呢？”托尼说，看着莫里亚的眼睛，“如果他直到最后都没能找到问题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