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你在我在别人面前成为一个好人。”莫里亚叹了口气，“你这样会害我损失一大笔生意的。”

托尼偏了偏，示意他赶

“――下一个问题，吉姆。”冰冷的枪口抵在了莫里亚的后脑勺上，托尼的声音在他后响起，“狙击步枪是不是真的？”

托尼笑了起来，扬手对着炸弹就是一枪。

“现在大家都知它是假的了。”莫里亚霍然转，阴郁地，“拜托了，夏洛克，发挥你那颗充满聪明才智的脑袋想一想，我怎么可能一进门就对你说，‘夏洛克，我给我们的游戏寻找了点小，你不必在乎它的真假，我们只要当作真的来玩就好了’？那样游戏还有什么乐趣？你跟我约在这里见面也不是为了猜真假的吧！”

“吉姆，我可以开枪吗？”

莫里亚耸了耸肩，打了个响指。落在华生上的红点一瞬间消失了。夏洛克没有动，看向了托尼：“之前给我发短信说手里有那幅画的解密线索的人就是你？”

华生上的红点还没有消失。托尼看了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在了莫里亚脸上。

他伸手挪开了夏洛克的枪口，走向了托尼：“游戏看来只能改天再玩了――托尼，该回家睡觉了。”

莫里亚威胁地盯着夏洛克，夏洛克假装没有看到，老神在在地抬望着天花板。华生走到了夏洛克边，用力拽着他向门口走，夏洛克才不情不愿地挪动了步伐。

第23章

莫里亚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惊叹。他停住了步伐，目光落在了托尼上，又顺着他的手臂看向了游泳池中的炸弹：“……宝贝，你可真是让我惊讶。”

莫里亚定定地看了他两秒钟，无奈地转过了：“能麻烦你带着你的情人回避一下吗？”

“你明白我的意思。”托尼冷冷地，枪口又抵近了一分，“放他们走。”

“是啊，所以你不会冒险，我也不会。”莫里亚嘲弄地，“干嘛不能直接来一枪呢？因为我抓住了你的弱点，你就动弹不得了？”

“你也是。”托尼声音平静，枪口纹丝不动，“个选择吧，你希望我怎么？”

夏洛克出了微笑：“对不起，我一向爱好看热闹。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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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容易，嗯？”

莫里亚举了举双手：“你真的觉得这会是个谈心的好地方吗，托尼？”

“把它当作真的显然对我更有利。”夏洛克面沉如水，“我总不能指望你是个欺世盗名之辈吧？”

“――我觉得还没结束。”托尼面无表情地，抬起了一只手。他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手枪，枪口正对着游泳池中的炸弹。

“我不知。”托尼干脆利落地答，“但我觉得在短时间内再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机会就很困难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走得远一点。”华生木然地，试探地向夏洛克挪动着脚步，“比如到那边的门口……你觉得怎么样？”

“――夏洛克！”华生反应迅速地扑倒了夏洛克。然而等待了两三秒钟，预料中的爆炸却迟未响起。夏洛克拨开华生，脸色有些难看地站了起来：“……炸弹是假的？”

“……我总要给自己留点保险。”莫里亚，“你非要我在自己的老对面前坦白所有的布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