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看起来好像另有乾坤。”托尼说着，手指从光的棒上划过，“你看，这里还有个开关……”

“等……等一等……”托尼几乎已经整个靠在了圣诞树上，针叶被压得发出了哗哗的声响，“你确定……不会有人再来拜访吗？”

“没什么可拆的，千篇一律。”莫里亚漫不经心地，随手拆开了一个礼盒，“大的包装是实物，一般是些古董；像这样小的包装里一般是钻石或者份。有一年他们给甚至给我送了只活猩猩来……”

他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紧，好像被人束住，偏偏又有一燥热的火气从食中窜升，堵在了会厌骨之前，持续地膨胀。他无法克制地想要亲吻托尼的眼睛，于是他真的亲吻了。

拍他的肩膀：“――在看什么呢，托尼？”

按摩棒在地上弹着，发出了密集而尴尬的声响。

“我……本来准备了一份礼物……”托尼的声调听起来有些奇怪，散乱得就好像已经忘了该怎么组织语言，“……但我忽然想起……我好像还欠了你一份礼物……一直都没有兑现……我觉得……”

“这是什么？”托尼把它拿了起来，好奇地在手中抛了抛：“看起来不太像金条？”

他的话音忽然顿住了。一金光灿灿、造型别致的按摩棒正静静地躺在黑色的衬垫当中，光的表面清晰地映出了莫里亚的眼睛。

“……应该是镀金。”莫里亚若无其事地转移着话题，“用不着它，我们可以继续拆礼物……”

“吉……吉姆……”托尼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哑，“为什么会有人送你这个？”

莫里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那抛物线落在了地上。

……不但是蜡烛，还是低温蜡烛。莫里亚扫了一眼，把盒子接了过来：“他们都走了？”

“艾琳的圣诞礼物。”托尼扬了扬手中的盒子，“特地注明是给我们俩的……可她送蜡烛干什么？”

……

莫里亚还来不及阻止，托尼就按下了那个开关。金灿灿的棒子顿时剧烈地振动起来，猝不及防之下，托尼脱手而出。

“莫兰是和艾琳一起离开的……”托尼耸了耸肩，“而安德烈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就在你上来五分钟之前。你不打算拆拆礼物吗？”

他忽然间停住了话音，息了一声。莫里亚耐心地用尖描摹着他的耳廓，噙住耳垂，咀嚼般地把那块肉放在了齿之间，的覆住了表面：“……觉得，什么？”

莫里亚的目光又慢慢地挪回到托尼脸上。那上面有一抹绯色，仿佛火光的映衬，从耳垂晕染开来，一路逶迤，仿佛连鼻尖都染上了粉色。那双眼睛往常总明亮而澄澈，现在却仿佛住了一层薄冰，脆弱的冰面下是泓人的水……

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用力。莫里亚的嘴慢慢从眼睑移到了耳尖，轻轻用牙齿磨着那片薄而染着绯红的肌肤，糊不清地：“托尼……你送我的圣诞礼物是什么？”

黑暗的卧室中，托尼忽然间从梦中惊醒，坐

托尼惊讶的神色在眼前一闪而过。莫里亚按着他的肩膀，嘴轻轻落在了颤动的睫上。有些，他想。好像有种意从间迅速传递到心口，让他几乎想撕开托尼的衣服，从脖颈啃噬到足踝，掠取每一分甘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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