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巴斯，你有什么值得人看在眼里的地方吗？你自号是吉姆手下的号智，却从来没出过一个有建设的主意，从来都是跟在吉姆后面听从吩咐，就像是一条听话的狗……就连狗你都没有我那么忠诚，如果女王和吉姆同时下了相反的命令，请问你究竟打算听从于谁？”托斯嘲弄地，“你觉得你海关的职位能坐得长久？明天我就可以让你下台。”

房间里弥漫着异样的香气。黯淡的光线中隐约可见一个人倒卧在如云般堆起的锦缎之中，挂毯上用金线绣着华丽的纹样，烟雾袅袅地在空中浮起，一路向上，缠绕进了水晶吊灯，灯坠折出靡丽的光辉。

托斯切断了通讯。莫兰抓起了自己的手杖，一言不发地就要往外走。托尼伸手拦住了他：“你知他在哪儿吗？”

“总有人会知的。”莫兰咬牙切齿地，“托斯之前被送进了俄罗斯的佩塔克监狱，是安德烈经的手。按照他的习惯，一定会给托斯植入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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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辅助我，贾维斯。”托尼扔下了手杖，接上了几线路，扯过了笔记本电脑，“切入军情五的资料库和NSC……我们先找它几个有用的消息。”

莫兰死死地握住了手指，指节泛白：“……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找到你的踪迹，希金斯。”

斯图尔特就这样懒洋洋地躺在锦

莫兰：“……什么？”

脑稍微清明了一下，莫兰讶然：“你怎么知……”

“――追踪失败，先生。”贾维斯的声音响了起来，“无法定位对方的位置。”

莫兰气笑了：“你好像一点也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的钢衣。”托尼从桌子下拎出了手提箱，眨眼间把它装成了一副威风凛凛的盔甲，上面布满了莫兰所熟悉的弹痕：“我可以把它借给你用一下，反正关键位都被我拆掉了……嗯哼，不过防弹能还是好的。我自己有一副新的，到时候可以出其不意地合一下……”

“――狙击枪，显然是高手设计的，不过还是有不少地方不够合理。”托尼展开双手，手杖的三维分解图立刻在空中拉伸了出来。他用手指点着零件，放大或移开，一边工作一边，“超过一千八百米后的准度要远远小于正常的狙击枪吧？更别提两千米以上的距离了。材质可以换一换，子弹也可以改造一下，而且现在的功能也太单一了，多加点生活化的设计才不会引人注意……对了，你喜欢克Ⅶ吗？”

私藏品，再也没有人去包庇他乱花钱的恶习、替他惊世骇俗的超能力屁了。”托斯冷冷地，“格努森虽然死了，但那些视频总能找得到合适的买家的。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对斯塔克的感兴趣的，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和力……请问你是如何躲开了我的枪口的，斯塔克先生？……光实验室里我就知有好几位教授会对这事感兴趣了，他们一定会很乐意扒开斯塔克的细肉，从里到外把他研究个透的。”

“你觉得出狱后他还留着定位的可能有多大？”托尼反问，抓过了他的手杖，走向了自己的工作台，“贾维斯已经开始追踪信号了，我们先来把你的好伙计改造一下……”

“我和吉姆等着你呢。”

第4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