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沉默了两秒，并没有降低速度：“他们还真的放心你？从1996年开始你就在给朝鲜送情报了吧。”

――他要找到脱离记忆循环的办法。

“我劝您不要乱动，莫兰先生。您的每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可能使我的作出现失误。”贾维斯的声音冷淡地响起。

“……你说得对，他就是想让我变得孤立无援。”托尼低声，“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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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层眼里这并不是个秘密。”莫兰，“而之所以我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一步步往上升，凭借的就是女王的知情。”

“白。”

莫兰干巴巴地：“事到如今，我只能劝你去白金汉。我们在往哪儿飞？”

“――斯塔克先生已经在钢衣上加装了隐形系统，您的担忧并没有什么必要……”

第45章

“……他听见你这么叫他会很不高兴的。”莫兰叹了口气，“别去了，事情十有八九是个陷阱。他的目的大概就是你暴出这套钢衣。格努森应该就是受他指使而来的吧？他一定也拿同样的事情威胁过你，所以Boss才会不得不把他放进来，然后干掉了他。接下来托斯就会把炮口转向我，让我失去庇护你的能力。不过他情报显然有些过时了，我刚刚被任命为了国际发展的副长，已经不在海关干活了。”

“我指的是武，微型穿甲弹、重型导弹、空对空微型导弹……之类的。”托尼的声音在莫兰耳旁响了起来，“其它系统都还完整地保留着。我们可以就这样直接飞到基督山岛，看看汤姆打着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巴斯安・莫兰爵士，上过战场、扛过枪炮、经历过最惨烈的战斗，亲手收割过不知多少人的命，再加上他特殊的份，自以为就算是天大的场面摆在眼前，也不会去为之动容了。但他没料到自己有生之年竟然还会经历那么一出，被AI纵的战甲包裹着从巨大的爆炸中冲天而起，转眼间便腾上了数百米的高空，以一种恐怖的高速向前行进着。

托尼开了个玩笑：“到那边就是我的地盘了，让我们先躲上一段时间，看看托斯到底想干什么吧。”

“……你这样让我有种AI终于背叛了三定律掌控了人类的感觉。”莫兰声音发飘，“我们这样在低空飞行着不用担心被人发现吗？”

――

“――什么？”莫兰锐地抓住了关键，吃惊地，“可他不是说关键位都已经被拆掉了吗？”

虽然他的并没有在爆炸和飞行中受到什么影响，大脑没有充血、视力也没有变得模糊，但这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感觉还是让莫兰心里出现了恐慌。视窗里只有飞快掠过的地面景物，他甚至连扭看看旁边托尼的影都不到……莫兰嘴里发干，忍不住开口：“贾维斯？”

大概是出于某种第六感，艾琳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了什么令人不安的变化。在约定的事情以后，她又给莫里亚发了条短信，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变故。没有得到回复。艾琳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来。

意识果然已经不见了。他退出了思维阁楼，在台阶上刻下了自己的验证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准备进行的试错步骤，走进了地下室。

夏洛克正一下下地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