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够凭借以太粒子直接看穿一个人的内心。”斯图尔特答，“我能深入他们的思维，抓住他们的望、恐惧和野心……我没有实践过几次，但就算这样，莫里亚也绝对是当中最不同的一个……他没有某些情感，没有恐惧心，野心也很怪异。他像个孩子，兴趣只在求解上，唯一的望就是……托尼・斯塔克。”

托斯轻声笑了起来。他把书从膝上掀落在地，睨视着斯图尔特的眼睛：“过来。”

“我看到他脑里有座城池，里面矗立着一座醒目的房子。我降落在了屋上，从烟囱里进入了那栋房子……斯塔克的脑袋里也有这么个世界，不过要更复杂点，像个梦，一层套一层的。他的城池像死的，可我进去以后才发现……”斯图尔特想找个形容词，却找不出来，只好了过去，“……房子很老式，有个小花园，外面是层高高的篱笆，有只狗正一边嚎叫着一边撞篱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有好几个人，我听见他们在谈论那条狗，说‘他很快就会耗光吉姆的耐心的’……旁边的房间里堆满了宝石，我走进了主卧，看到梳妆台上摆着一张相片，相片的主角正是斯塔克。于是我变成了斯塔克的样子，想让他放松警惕，结果他一眼就看穿了我……我就被他用记忆困在了那间房子里，差不多有三个月。”

“以太粒子是质的，但它毕竟是有实的。”斯图尔特略带得意地，“它可以和灵进行结合，但那座城池是莫里亚的记忆和思维，进入其中的也只能是我的思维……而当我

“你不是有以太粒子吗？为什么会被困住？”

斯图尔特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血腥气。托斯肤色变得十分苍白，好像力不太旺盛……但他不敢去关心这个，回答：“再聪明的人也会有失手的时候，他只是还不了解以太粒子的力量……”

――拥有着强大的力量，永生不死不灭，只要一个念就能实现别人的愿望，这种感觉太让人着迷了。就是因为这种自我欺骗，斯图尔特的意识才没有在长久的岁月中被磨灭。

一种象征。如果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你又是如何熬过了五千年的时光的？”

他悄悄咽了口唾沫，抬看了托斯一眼。托斯没有动怒，淡淡地：“继续说。”

念一闪而过，斯图尔特忽然间开始了发抖。他忽然间意识到了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他早已把以太粒子看成了自己的一分，可之前在交割出去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没有太大的感，只是在计算是得到一更重要还是虚无的力量更重要……

斯图尔特轻微地点了点。

“是吗？”托斯细长的手指落在了他的上，激起了一凉意，“说说你欺骗吉姆的过程吧。”

斯图尔特乖顺地走了过去。托斯按下了他的，让他跪伏在自己膝盖上。

“你是个蠢货。”托斯平静地，“五千年的时光里，你竟然没想过要去提升自己的智商？你的智力测试结果只有95，仅仅在正常人的区间内，而这样愚蠢的你竟然抢走了吉姆的……”

“我――我也不知。”斯图尔特生怕哪里回答得不对会得罪他，绞尽脑汁地想着，“可能是因为这么久以来，我早就把自己当成了现实宝石本……”

“你喜欢那种仿佛拥有了一切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