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

莫兰骤然色变。

“……好好享受我的招待吧，巴斯……等我解决了斯塔克以后，就会考虑放你离开的。”

“――我怎么好像记得某人之前还指责过我是罪魁祸首？‘一切都是因为你，斯塔克……’”

托尼沉默了片刻，：“多谢你的提醒。”

――

“……看来事情比我想得更严重。”托尼轻声。

“不能否认你的确是一切变故的导火索，但托斯是更加危险的炸弹。”安德烈，“而且你不至于看不出来我那是在提醒你。”

么他就是猜到了他自投罗网的意图，要么就是本不在乎他能不能见到占据了莫里亚的那个意识，要么……前面两者皆有，托斯把所有人手都调集去了其它事情！

“――我对你没有什么敌意，斯塔克先生……”

“托斯有他自己的原因，而我认为你对这个世界来说很危险。”安德烈认真地，“你太危险了，斯塔克。负责研究那盔甲的是我的人，所以我很早以前就获得了一些资料……他们或许创造不出这么美丽的战争武，却不至于连拆开它都不到。为什么研究停滞了，我清楚，詹姆斯也很清楚。他在下意识地保护你，而我想保护这个世界。你带来的东西太超前了，它会让这个世界陷入到混乱之中……我知你一直都想去避免这样，但看到别人遇到危险的时候，你能见死不救吗？明知自己的某个行为可以制止灾难的时候，你能停手不吗？”

“――巴斯安在我手里。”

“詹姆斯一直在骗你，他到的比你看到的更多。”安德烈的语气严厉起来，“你以为自己阻止了他去犯罪，却不知他为了保守你的秘密而杀死了多少人……”

耳机里清晰地传出了安德烈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宿醉未醒。托尼脸色微沉，专注地看着前方的云层：“你？我还以为背后主使的人是希金斯？”

“我知你为什么要把巴斯安送来，因为托斯一定会把他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好让他见证自己的正确。”不知是不是因为噪声的影响，安德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巴斯安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站在托斯这边……因为我和托斯至少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除掉你。”

托斯离开之前的那句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莫兰冲到门边，用力砸门：“喂！！现在是什么时间！！！”

“是啊，我一直没换联系方式，就是在等你们的电话。”托尼半讥讽地，“现在你们的目的算是初步达成了，我变成了孤家寡人，接下来要么选择自投罗网，要么就只能过上天天被人追杀的生活了……他把我的消息卖给了多少组织？哦，顺便说一下，刚才我好像还了点血，这些血在黑市里现在能卖多少钱？像我这样有研究价值的个已经不多了吧！”

“1月18日下午六点半。”看守在门外回答，“你起晚了，白痴！今天所有人都提前了两个小时吃饭，外面还又来了一艘船，现在厨房里连汤估计都不剩了……”

“没什么差别，因为我能保证他的安全。”安德烈平静地，“托斯想传些话给你，刚好我也有些意见想表达，所以我亲自打来了这个电话。”

“……荣幸之至。”托尼干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