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没有理会她，转过脸来，仰看着莫里亚，“看得出来，你和她长得很像。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幸运的是她死了。告诉我，你讨厌自己的脸吗？”

随着他这句话，疼痛好像忽然间又变得清晰起来，血里像是淌着硫酸。但这又好像都是错觉，痛感重新降回到了可忍受的程度。

孩童毫不意外自己听到的回答，满怀恶意地出了微笑：“可它现在完完全全地属于另一个人了――完完全全，完完全全地。他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叫斯图尔特，从今以后，吉姆・莫里亚的时代永久地结束了，而斯图尔特・萨默菲尔德的时代就要崭新地来临了。”

莫里亚夫人依旧在怒骂着。她看起来已经没有之前竭力保持的优雅了，下层社会的口音被暴了出来，用污言秽语向年幼的孩童袭击。莫里亚低下了，注视着年幼时的自己：“有什么可讨厌的？这的每一个分都完全地属于吉姆・莫里亚。”

托尼抬起，用鹰眼的面孔凝视着夏洛克：“――英雄救美是个不错的开始，福尔斯先生，你这种年纪就应该多把注意力放在女朋友上，平时玩玩填字游戏，打打拳击……我

――

“喔，暂时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就我所知的人中，麦克罗夫特不会亲自来追踪你，而莫里亚又已经消失了。”夏洛克，“我想知，你现在手里有他的消息吗？”

安德烈说的话托尼并不全相信，但他又锐地感觉到主要的分应该都是真的。今天是1月17日，也许是在给他足够的准备时间，托斯通情达理地把时间定在了19日。托尼找了个安全地带把夏洛克和艾琳放了下来，换了张脸，用假份搭乘飞机到达了另一个城市。休息过一晚后，他随便地在机场附近找了个小店吃早餐。刚坐下没有多久，就有人端着个托盘坐在了他的对面。托尼无意间抬扫了一眼，吃惊地看到了夏洛克・福尔摩斯。

“也许这只是死亡之前的自我反省。”孩童反驳，“见到了我不能证明任何事……”

“演绎法，之类的。”托尼耸了耸肩，继续吃自己的早餐，“超过十个我就有生命危险了。”

托尼敛去了惊讶的神情：“……斯塔克，谢谢。会这套的人不会太多吧？”

画面好像一瞬间静止了。以孩童为中心，世界片片破碎。无尽的黑暗和暗红色的星光重新布满了视野，孩童出了成人一般的神色，慢慢挑起了眉。

“――回答个问题吧。”莫里亚已经确认了他的份，蹲了下来，恶劣地了他的脸颊，“既然我还没有回到自己的里，我感受到的疼痛又究竟从何而来呢？”

“你已经看到了。”他说，“可你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

“喔……可你的确告诉了我一些事。”莫里亚心平气和，“如果这只是自我反省，请问你又是如何知那个人的名字叫斯图尔特・萨默菲尔德的呢？”

孩童哑然，抿起了嘴：“但我的确也是你。你别指望我提醒你任何事情！”

莫里亚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但最终胜利的人还是我……至少我已经来到了这里。”

“早上好，斯托克先生。”夏洛克出了灿烂的笑容，彬彬有礼地，“你不会介意我坐在这里和你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