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轻轻地笑了起来，有些漫不经心。他抬看了麦克罗夫特一眼：“是啊，是啊，是啊……一个可能会让这栋建筑‘砰’地爆炸的名字。你不想冒这种风险，虽然你不知他对我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中毒、数学爱好者、音乐发烧友的特质的。”麦克罗夫特彬彬有礼地，“而且坦白地说，我并不觉得现在的黑客力量已经大到了这种程度，仅凭几行代码就能统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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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克罗夫特双手握在了一起：“没有故事。今天我是来问问题的。”

“――你是在形容自己吗，

“你好啊，福尔摩斯先生……”他的声音有点混不清，听起来仿佛带着虚弱，“今天你准备向我讲述些什么故事呢？”

莫里亚耸了耸肩。

简陋的装修，昏暗的色调。一个人影背对着他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乱糟糟的发，带着脏污的囚服……麦克罗夫特在他手臂上看到了清晰的伤痕，这是在审讯过程中的殴打导致的。他走到了桌子的另一面，坐了下来。

麦克罗夫特走进了相邻的另一个房间。

“――但他宣称能，我们就要搞懂这件事情。”红发，“况且别忘了他是怎么出现在我们的牢笼里的――安德烈・莫洛佐夫调集了一支军队来防卫他自己，边全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安防专家，甚至他还向我们求助，倾尽了家产只为了换取我们最优秀的特工，把自己关进了连一只蚂蚁进入都要连续经过二十检验和关防的地堡里――然后他还是死了，就在他心爱的儿子面前被人细致地剥掉了，剔除了肉和骨，用骨了支笛子，完了一整支小步舞曲……那孩子不得不切除了大脑额叶。姑且不论他们之间的深仇大恨是怎么发生的，莫里亚的确向我们展示了他有多么危险，无论行为上的还是思想上的……”

“――我想我还是知的。”麦克罗夫特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刚刚有个人形容你说，‘这个人的意志极其强大’……这话显然描述得不准确，你并不算是人类。你读过聚斯金德的吗？”

莫里亚失望地“哦”了一声，目光又垂落到了黑暗里。麦克罗夫特：“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但我今天要提到一个过去几周内从没提到过的名字，你和我都知会成为一个有力威胁的名字……托尼・斯塔克。”

他声音降低，又补充了一句：“不明白他是怎么到的话，我想世界上要有很多尊贵的大人物都吃不下饭了。”

“你和主人公格雷诺耶特别相似。一样天生缺少了某种作为人类的基本成分、一样地在把握这种成分方面有着异乎寻常的天赋，一样在本能地追求着它、为此不惜一切手段，唯一不同的就是你拥有更加高超的智力，但结果仍然殊途同归……”

“用你所能打动人的所有办法去打动他，福尔摩斯。”红发摆了下手，走进了房间，“我就在这里看着……”

椅子轻微地嘎吱了一声。莫里亚抬起了，在苍白的光源下出了早有预料的笑意。

“――我。”麦克罗夫特接口，“但无论怎么样，他都不肯吐关于代码的事情。”

麦克罗夫特扬了下眉。官员：“但是，只有一种情况能让莫里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