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炮。

托尼终于撑不住笑了起来，得意洋洋地竖起了手指：“我会记得你说过的话的，吉姆，我等着你理好和我的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你有什么计划吗？”

“‘非得’这个词用得好，让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托尼的目光忽然犀利起来，翻撑起了手臂，压在了莫里亚上，“为什么这几次[哔――][哔――]我都非得在下面？”

莫里亚亲了亲他的鼻尖：“好吧，我计划的第一步就是给贾维斯起个正式的名字……”

而男孩此时也拥有了自己的新名字――

气氛似乎有所缓和，莫里亚后背上已经洇出一层汗水了。他绞尽脑汁地着承诺，却发现托尼脸颊的肌肉古怪地颤动了一下，分明就是想笑却强忍着的样子。莫里亚顿时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翻又把他压了下去：“……不过在那之前，我不介意先回味一下你叫我爸爸的时光的，托尼宝贝儿。”

莫里亚给了他一个凶悍的吻。托尼一边笑一边回吻，调侃着他：“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灵也算是被你赋予的了……”

贾维斯对莫里亚的计划异常抗拒，因为莫里亚的计划本就不包括讨好他……醉翁之意不在酒，莫里亚的最终目的还是托尼。他动作迅速地搞定了贾维斯的名字和份问题――托尼早就想给贾维斯弄一个正式的公民份了，但贾维斯的诞生涉及的禁忌实在是太多了，托尼如果亲自动手，势必会引起许多人的注意，而莫里亚这种事情就完全驾轻就熟了。中东现在正在开战，不少难民落到了欧洲。他设法找到了一个长相和贾维斯有五六分相似的犹太裔男孩，让他在一座孤儿院里被一对英国夫妇收养，然后漂洋过海来到了美国。在路上那对英国夫妇患上了重病，到达美国后不久便死在了医院里，名叫“罗伯特・斯科特”的男孩于是再次落到了孤儿院里，无意间展了自己高超的智商和天赋，被偶然发现的莫里亚相中带回了家，办理了收养手续。

“不！”

莫里亚：“……你还让他叫你爸爸，从基因上他不是应该算埃德温和安娜的儿子吗？”

“嗯哼――不觉得。”

“这算是一个科学家对自己造物的严谨负责？”

“可是从另一种方面来说，我的确称得上是‘贾维斯之父’。”托尼，“是我一手缔造了他，看着他慢慢成长，给予了他现在的这个……他叫我爸爸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要你能说服他，一样可以让他叫你爸爸……”

莫里亚：“……”情况似乎不太妙……这种问题显然怎么回答都不对……他心念电转，忽然间灵光一闪，出了温情脉脉的神色：“我只是开个玩笑，亲爱的……家庭就意味着责任和成员之间的相互妥协，我知贾维斯对你来说是不可分割的家庭成员，而我才是这个家庭的后来者。我当然会好好理我和贾维斯之间的关系，主动承担起我的责任……”

躺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莫里亚犹不满足地咬着托尼的耳朵：“甜心，你不觉得你对贾维斯实在是有点过于溺了吗？”

莫里亚夸张地打了个冷颤：“――那太可怕了，我拒绝，托尼。我们之间为什么非得多出一个人来？”

“……如果这么想能让你好受点的话，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