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亚懒洋洋地抬了下眼，拍了拍手：“彩的比试——我裁定这次贝拉获胜，你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罗宾斯？”

他不得不向莫里亚求助解围，因为他实在无法把游戏再进行下去了。他并不想真的和贝拉撕破脸，而是想借机把话说开，从贝拉揭破他那位私生子的世时起，他就无法再对自己的女儿下手了——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二十多年以来他找过无数情妇，从来没尝试过避孕，甚至默许过其中几个去试婴儿，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生下孩子、甚至是受孕……在这样的状况下，就算再过二十几年，他能再有个孩子、孩子的别还是男的可能也非常之低，更何况他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了，又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安稳地坐在这个位置上呢……贝拉的想法没错，她已经成了他唯一的选择，而如果她因为这次的事情不愿和他缓和关系，将来父女陌路不说，罗宾斯也该担心一下自己的晚年生活了……他的仇家可不算少呢。

亚当很想大喊出声，蜘蛛的却令他无法发声。咬咬牙，他把附肢抵在了墙上，开始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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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情未了……因为我实在想不通在你的监视下她怎么还能有余地什么小动作，而除了戕害我外没有任何理由还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呆在我边的安琪又怎么会不赢得我的爱情呢？我爱着她，珍惜着这段在最后的生命里所获得的爱情，又不忍心让她被我的感情拖累，只好假装冷漠，用对她假份的默默付出聊以自……如果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查找资料忘了时间，我也不会知她竟然每天夜里都会前来对我进行眠……”

——一个揭穿秘密、比拼演技的游戏而已。

罗宾斯只觉得他的笑容饶有深意，却不明白他

——这是个莫比乌斯环！他们永远也找不到幻境的出口！

——

[我比他们更值得你注意，莫里亚先生，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你……我可以为你效力……]

“按照我们说好的，失败者要接受惩罚。”莫里亚笑了起来，“准备好了吗？”

罗宾斯沉默了一会，语气温和地：“现在安吉丽娜即将死去，你也已经恢复了正常，艾伯特也不会再对你形成什么威胁……我也没有理由再去加害自己唯一的女儿了。我们握手言和如何，贝拉？”

“——莫里亚先生。”罗宾斯艰难地站了起来，转过了，“我不明白这种游戏有什么意思——你和贝拉之间达成了什么我所不知的默契吗？”

“她的确说出了我不知的东西。”罗宾斯整了整领结，感觉脖子上的肤因汗而很不舒服，“我没什么意见。”

塌陷的大始终没有修复，亚当不知这是因为制造幻境的能力者的疏忽还是对方在有意为之——耗费了一天一夜、力几乎耗尽，他终于走完了整条走廊，却只是从终点又回到了起点。

“可惜不行。”贝拉语调平静，“眠只是个引子，如果心结未解，我的症状永远也不可能康复……更何况，这只是个游戏，爸爸。”

——

前后仍然茫茫不见尽，把他送到了下层的大又从变成了脚下……他看到一影子从口间跑过——是安吉丽娜。她好像完全不知疲累，也没有注意到自己所的环境，只是一味地向前跑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