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我没法不用这种目光看你。”莫里亚di盯着托尼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因为我想起了去年圣诞节的时候……你还记得你zuo过的那个梦吗？”

托尼的hou结艰难地gun动了一下：“……忘掉似乎有点困难。但你不是说今天要把时间留出来谈正事的吗？”

“是啊，谈谈怎么能让我多一点英雄救美的机会。”莫里亚di放下了手，“我不想看到这个机会被用到的那天，但我们总得以防万一，多点保障。”

“嗯……你准备怎么zuo？”

“‘白房子’。”莫里亚didao，“我跟你讲过斯图亚特的事情，一开始他并不甘心离开你的shenti，所以就用以太粒子在你的灵ti上zuo了标记。把我困在了记忆片段之后，他又借助以太粒子的力量把你的灵ti牵引了过来，所以我们才会有那美好的一晚……而那时候他已经离开lun敦，前往另一个城市了。”

“以太粒子可以无视空间而将灵ti转移？”托尼若有所思，“继续……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他不直接把我们一起困在白房子里，然后干脆去占据我的shenti。”

“如果不使用以太粒子，他就无法成功地困住我们，而他舍不得放弃以太粒子。”莫里亚di耸了耸肩，“后来我在贾维斯shen上zuo了尝试，以能够起效的最小单位分离了以太粒子，摸索着标记的诀窍，但标记所能起到的作用似乎也只有灵ti之间相互传递信息以及随时可以将被标记的对象拉入白房子了。前者基本聊胜于无，因为后来我发现自己不必再多此一举地‘进入’白房子，白房子本来就在我的思维之中，我只要分出一bu分jing1神去掌控就可以了，但现在我发现它还是有点用chu1的……至少能保证我无论何时都能顺利地知dao你的讯息。”

“科技手段偶尔会失灵，神秘手段却不会。”托尼叹了口气，“好吧……你准备怎么zuo？在我shen上下一个标记吗？”

“不，首先要建立一个思维之gong。”莫里亚didao，“你必须习惯让自己的一bu分jing1神永远存在于记忆gong殿里，判断自己的chu1境，并及时地chu1理和送出信息。这算是最难的一bu分，因为你首先要学会同时思考两种不同的事情……”

“咳咳……”托尼干咳了两声，目光游移，“那个……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么zuo的……”

莫里亚di：“……？？”

“多线程chu1理，吉姆，我以为你早就知dao的。”托尼尽力让表情显得自然，“不然我又怎么可能在花天酒地的同时完成那么多的发明创造嘛……我以为这是天才的共xing，拥有着一颗永不休憩的tou脑，正是因为这样的一颗tou脑我们才敢成为香蕉山的主人，藐视着自己之下的所有猴子……你不是吗？我必须得确认一下……你真的不是吗？”

莫里亚di脸黑了：“托尼・斯塔克！”

托尼抱着肚子笑到了桌子底下。

对于聪明人而言，一心多用并不算困难，但难的是像托尼那样可以让自己的所有思路如臂指使，有条不紊而逻辑清晰，随时可以调用某一bu分的思维，又可以随时进行合并和切换。托尼的tou脑就像台超级计算机，比rong合了以太粒子的莫里亚di更像个披着人pi的高级AI。指导他去了解什么知识简直毫无成就感，几乎是莫里亚di刚刚说完了要点，托尼就完成了一个稳固、崭新而空白的记忆之gong，而且无师自通地把它和自己原本的思维殿堂割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