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高了一点声音，神情中多了几分惊讶和怒气。托尼用尖抵了一下犬齿：“嗯……只是正常的程序，你说出状况，我提出疑问……等等，你在怪我怀疑你？这能怪我吗，吉姆？难我不应该在任何时候都对你抱有必要的警戒心？这完全值得你骄傲啊，老兄！……好吧，我伤了你的心了？”

莫里亚转去了厨房。但就和家境的贫寒程度一样，厨房里也并没有储存什么食物，只有些土豆、调料和几罐啤酒，冰箱里还有一截快过期的吐司面包。考虑了一下成功蒙骗托尼的可能，莫里亚止住了打开虫的手，默默地走出了厨房。而当他回到那间多功能客厅的时候，托尼正和一个端着土豆枪的男孩对峙――毫无疑问，这就是这家的小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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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你在后脑勺弄那么一块真的够难看的……”

托尼盯着他，赞赏地点了下：“你看起来有贾维斯的三分用了。”

“……”

“……嗯？”

玫瑰岗是个普普通通的美国小镇，并不算冷清，但也绝没有太多人气。莫里亚和托尼很快就发现了一栋没有亮灯的房子，莫里亚开了锁，托尼半抱着克42号进了屋里。他把钢衣放在了沙发上，自己也仰面朝天地了下去。莫里亚则习惯地扫视了一遍，出了判断：“――单妈妈，有个十岁的孩子，可能已经离婚，对前夫或者抛弃她和孩子的前男友还有所眷恋……好消息是她今晚可能夜班，坏消息是她儿子可能不久之后就会劳动归来。”

“好极了，你说出了你的推论，而我也有一点发现。”托尼坐了起来，对着旁边扬起了下巴：“看到那边了吗？――一盒电磁铁，还有很多工，那里有一个完整的工作台，虽然简陋了点，但的确已经能满足我修好钢衣的需要了。”

他沉默了几秒：“……我们走吧。”

“……吉姆，不这件事是真是假……”

“额外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来得正好。”托尼听见动静，转过了，“你的不幸预言应验了。这时候我们还能有点正面的消息吗？”

莫里亚不得不借着低的动作来掩饰差点就忍不住容光焕发的脸色，维持着虚弱的语气：“使用以太粒子是要付出代价的，亲爱的……而我最近几个月来一直没有补充过能量，刚才又打开了一次虫……”

托尼忍不住笑了出来，在他边亲了一口：“好吧……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没准我会考虑考虑。”

莫里亚：“……”

两人再次拖着钢衣上路，走了一会儿之后。

莫里亚：“……你现在真的令我自我骄傲了，甜心。”

托尼扶住他肩膀的手禁不住用力了一下――莫里亚梳理整齐的背后面竟然有大半的发都白了……

这种明知情人是在自己对自己闹别扭却不能上去狠狠亲他一口的感觉真难受啊。

他没说自己会考虑什么，莫里亚也没问――他们两个都对答案心知肚明：托尼退让了一步，鼓手吉姆即将取得胜利！

莫里亚举了举双手：“你饿了吗？我去给我们弄点食物？”

不会是在怀疑我吧，托尼――”

莫里亚握住了他的手指，在冰冷的手背上情意绵绵地亲了一口：“遵命，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