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因为我是个疯子！”莫里亚提高了音量，直视着托尼，抬起那只交握的手抵在了托尼口，“因为你所爱的这个人一直都是个疯子！疯子当然有理由随心所毫无顾忌地行事，而我――在――发――疯――！！”

“为了让你知从这里开始都是真心话。”莫里亚温柔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托尼，“你这样真美，宝贝――这句也是真心的。好吧好吧托尼――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只是有点……不知所措。让我来猜猜是什么动了关节――绝境病毒，生命力，以太粒子。你害怕我迷恋力量，对吗？”

“我爱你。”

莫里亚居然笑了起来，笑容越来越大，目光也越来越明亮：“说完了吗？”

“你害怕它是因为……这是由你带给我的。”莫里亚，“没有你我就无法摸到这个神奇的世界，你一直都有这个隐忧，从在上一个世界开始……而现在，阿德里奇又把这种隐忧引爆了出来，你

托尼的手指不自觉地开始用力，死死地握着莫里亚的手，难忍火气：“我们上就要去面对政府和军方的蛀虫、恐怖分子、基里安和一群提丰（火怪物）的后代了！而你现在却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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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脸黑了：“莫里亚！！”

托尼咬住了他的嘴，力大得下一秒就让莫里亚尝到了疼痛和鲜血。他盯着莫里亚，语调糊不清：“我现在不想听你狡辩。”

外五公里，雪地上还残留着托尼从树林里撞出时带着的枯枝败叶。寒风迅速地从漉漉的肤表面带走了温度，托尼环顾着四周，确定这里不是莫里亚的思维世界后难以置信地看向了他：“……你疯了！？”

“迷恋。”托尼冷冷地，“这个词用得真好。哇哦，咨询罪犯先生当然从不会对自己缺乏了解！”

由于被咬住了嘴，莫里亚的声音比他更糊不清：“@%￥@@￥%……”

他忽然用另一只空余的手抓住了莫里亚的衣襟，用力把他压在了地上：“――我才应该发疯！！搞清楚，吉姆・莫里亚，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曾赴汤蹈火地救了你那条小命，反正我这么救过的人也不止你一个――但是你来到了这个世界上就代表你的命是我的了！！――我对你有责任，你和这个世界之间没有任何的义务和责任，但我对你有责任！你他妈的全上下每一个件都属于我！！！你是狼，而我应该把你变成只吉娃娃，但我不能那样！！我不可能去驯化你，直到你灵魂的本质完全改变，因为我唯一会爱的不是那样的你！！我他妈的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寒风呼啸着从杉树林中穿过，摇起了一阵树枝的响声。托尼吐出了一口气：“你在发疯？我让你发疯？”

托尼愤怒地瞪着他，莫里亚笑容不减，举了举另一只空着的手。托尼立刻钳住了那只手臂，莫里亚只好耸了耸肩，仰亲了他一口：“好吧……唔……”

莫里亚的肤正迅速衰老下来，从脖颈到额，皱纹爬上、青春失，转眼间就让他从二十岁跨度到了四十岁，而他还毫不在意地把手指插进了被白霜覆盖的发里，黑眼睛盯着托尼：“但我们总算是找到了个能聊天的好地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