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言又止：“我很抱歉……”

“没关系，我可以不插手，只要你们能达成所愿。如果有什么不顺利，随时找我帮忙也没问题。”托尼语调平静，“我是不该插手这些事，毕竟我可能会控制不了自己。我是疯狂的科学家，是个怪胎。我为一己私而令奥创诞生，也许我还会干出更疯狂的事。”

2012年4月8日。

“如果他把宝石给了贾维斯，想达到一举两得的目的，那才是真的危险了。”娜塔莎补充，“别忘了吉姆・莫里亚可是奥创的导师……”

……

透过玻璃远远地看到了托尼的影，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谈话。娜塔莎走到了班纳的边，用恳求的目光看着他。

……

他回看了一眼，隔着一堵玻璃幕墙，队长正盯着他们。

“我从来没有试图隐瞒过，我只是天真地

班纳迟疑了。

罗杰斯气得揪住了他的衣领：“你到底还隐瞒了多少东西，斯塔克！”

托尼感觉得出来，他被隐隐地孤立了。

他抬看向了班纳，班纳神色凝重：“有人联系过赵医生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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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对正确的判断力。”罗杰斯，“无需斯塔克我们也能毁掉这，拿出宝石。”

“我有个问题，你们是否想过奥创为什么会放任你们把宝石抢走？”托尼忽然，“不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吗？简单到不可思议，罗曼诺夫竟然轻而易举地就带着生命摇篮脱险而出……”

2012年4月8日。

“托尼，这错不在你，我――我们只是不了解吉姆・莫里亚。”班纳说，神色间带着愧疚，也很不自在，“他对你和奥创都有着太大的影响……”

“我只是在想，没准她其实已经达成了所愿。”托尼盯着他的眼睛，“你们就没想过要问问我进化的过程吗？她不是贾维斯，她一定是先得到了宝石的力量，才愿意大大方方地把它拿出来……我们已经无法消灭她了。”

“怎么――你们怎么拿出来？凭她吗？”班纳指着旺达，难掩怒气，“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也参与了对奥创的研究，我同意了托尼的观点……”

“我很抱歉……”他只好再度说，准备离开。

“什么？”班纳一时间没能明白，队长却大踏步从门中走了出来：“什么意思，斯塔克？你是指这一切都可能是个陷阱吗？”

“我――我觉得难以置信，”班纳望着眼前的几人，震惊地，“你们竟然不打算让托尼参与这件事？托尼不是疯子，他有足够的理智……”

“我们当然愿意信任托尼，但最好还是不要再给他犯错的机会。”罗杰斯一槌定音，“别忘了他的那些推测，他认为贾维斯对奥创而言拥有着强大的竞争力，而奥创面对着我们却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你觉得他在面对宝石的时候会忘记这一点吗？”

“但你一定没想过要让错误继续下去。”旺达说，“别忘了奥创是因为什么才得以诞生的，为了打败奥创他会不择手段！”

“她想要比我们所有人都更加优秀。”托尼喃喃，“在她眼中，我们都是有缺陷的……我是，吉姆是，贾维斯也是……但贾维斯对她而言有着别人所不备的强大竞争力，因为他是……奥创在为自己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