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温柔？我六年级那年逃课，被我妈在网吧抓住后绑在院子那棵树上吊打好不好。这他妈叫温柔？咱俩理解的温柔是不是不一样啊？”

“恩。”白兰迪有些累，着。

等到郭骰出门查案后，白兰迪才打开书包，国外学校资料没有看，直接扔进垃圾桶。

过了会儿，白兰迪拿出手机，拨打了号码。

郭骰并没有问白兰迪关于他母亲的事情，只是掏出橡胶手套，把鸡剥之后按着白兰迪红的右脸。

剩下几张愈发骨。

该死。

轻咳几声后，白兰迪有些迷茫。

“我只是履行一个母亲的职责，不让自己儿子陷入同恋的深渊而已。有错么？何况以你的志气就单单满足于所谓国内的一大学？”

白兰迪笑出声，坐在椅子上抱着郭骰的腰。

如果这些照片曝光......

说完转出去，白兰迪把资料和文件袋全数进了书包。

烟草的苦涩味充斥了整个肺，被大叔的味裹着很安全。

吐出浊气之后，把郭骰烟灰缸里没有完的烟放在嘴里了一口。

白赫好像早已经习惯白兰迪说话的模式，又从包里拿出来一叠米色文件袋放在桌上。

紧实的肌肉在衬衫下崩得紧紧的，像是铁块一样。

电话那沉默了下，然后说：“白兰迪，我是你妈。我们相的时间不算短。你应该知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个事情没有第二选择，即便是你。文件夹里的东西你应该看过了吧，在黑魔方买的监控呢？呵呵，被自己创建的东西背叛感觉还行么？我给你一

白兰迪皱着眉把照片摊开。

“你直说你想干什么吧。”

第二张是在郭骰家里，白兰迪躺在郭骰怀里看电视，郭骰的手一直在白兰迪的后背游离。

拿着拆信刀打开了米色文件夹，里是一兜照片。

后，我会带你去国外考试。”

第一张的画面是前些日子，白兰迪在常捷的车上睡着后，郭骰抱他回家的场景。虽然只是一个平常的动作，但是透过郭骰的眼神还是可以看出一丝特别。

白兰迪轻笑，弹了郭骰的额一下，说：“你以为跟郭妈似的那么温柔？”

照片里故意只留下了郭骰的脸，而白兰迪始终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或者侧面。针对的是谁，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白兰迪说：“我是白兰迪。”

说：“该怎么你好好想想。”

白兰迪黯着眼眸坐在办公室出神，忽然觉得烦躁得想摔东西。

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下叩着，白兰迪难以聚集思想。

“怎么说打就打......”郭骰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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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似乎轻声笑了下，说：“我知，这个号码只有你知。”

过了片刻，郭骰从外面晃了进去，手里还拿着一个热鸡。

白兰迪仰躺在椅子上说：“总之我一句话，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其他的可以答应你，离开郭骰这个事情我绝对不会答应。”

“喂。”以前很少注意，这个清冷的女声和自己声线很相似。

白兰迪怒了，摘下黑框眼镜，两眼直勾勾的瞪着白赫，沙哑着声线说：“你想都别想。”

“诶，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