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那天之后,又过了一个星期。
进到睽违好一阵没来公司,不知
这段期间是不是有传出了什么奇怪的
言,每个认识的人看到我,才都好像怕我随时会昏倒一样。
而外婆也爽快地许可让我休息,但是,她还是不忘挖苦我一下。
我可悲地自我安
着,我决定慢慢打开门,静静走进办公室,接着用比平常更小的声音打招呼……
一方面是父亲难得表现出强
的气势,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还是有些轻微发烧。
明明现在距离六月就只剩一个星期说,外婆大人还真是罗嗦。
父亲的怒吼,又开始让我
痛起来了。
父亲安抚的声音,让我觉得厌烦。
啊啊,父亲这个大白痴!
“非常抱歉,这是我的疏失。”
为什么只是和男人视线相对,脸就热成这样?
“每次到这时节开始就撑不住,七月和八月果然还是没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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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的办公室前,我却站在门外迟疑着该不该进去。
我忍不住咒骂起自己的
,怎么会
出这么奇怪的反应……
“啊……!”
外婆大人这么说,允许我休个夏季长假。
一想到北川就在这
门的另一边,我就无法不去意识到各式各样的事……
“从现在到六月还有一小段时间,你还得去公司打工。”
呜……
“聪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知
了!”
“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出现……”
我快步走出佛堂,用力关上纸门。
“谢谢。”
好不容易第一次有了好好沟通的机会……却在中途被打断了。
“不要太勉强自己喔!”
我们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快要有所改变的说……!
在我快离开前外婆仍不忘交代工作的事。
我说完这句话,就赶紧闪人。
“这里不用你照顾,你可以回去了。”
我难过得又开始掉泪。
“你原本夏天就
明明心理这么计划,却不小心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和北川的视线对上了。
“不过生来就
质虚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就再增加一个能够
理扫描的新人好了。九月之后你再开始回去打工吧!”
我想制止父亲,声音却发不出来。
从过去惨痛的经验得知,在佛堂久待绝不会有好事。
上个星期哭到乱七八糟的表情被看见,我觉得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我虽然有去学校上课,却一直没去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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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陪了。”
“对……我要保持平常心……只要表现得和平常一样就行了……!”
因为我想起发烧时,因为不安和不舒服,忍不住紧紧握住他的手……
总让我觉得浑
不自在。
夏季感冒……?
我反
地别开视线,同时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偷偷再瞄一眼组长,他已经一脸若无其事,翻阅着文件。
“咦?”
“讨厌……”
我被叫到佛堂去,外婆大人一面嘴里唠唠叨叨着,一面又在最新型的笔记本电脑里输入所有行程。
“哎呀,打工的,你的夏季感冒已经好了吗?”
“
不要紧吧?”
明明有那么多想说的话,却完全无法传达给对方。
用不着把组长赶走啊……
虽然听起来怎么样都像是在施舍什么恩惠似的,但说老实话,外婆大人的决定还是帮了我大忙。
这都是因为我太爱逞强,北川一点都没有错!
啊啊,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