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晃了两下，“中原人guan这玩意叫狼牙钢，前面的回勾弯月尖是典型的蛮人制作，这是不是你的？”

火龙愣住了。

“刀鞘与凹槽都是特制的，上好的pi鞘，手柄上的图腾jing1细如生，必出于名家之手，普通蛮人用不起这个，原主非富即贵――”顾昀微微一抬下巴，睨着火龙dao，“我说丑八怪，你的兄弟们都知dao你整日了将此物放在shen上，只是没人知dao这东西来历吧？啧，一帮不识货的泥tui子……”

“等等！慢……慢着！”火龙大叫dao，“那是……那是我仇家的东西，不是……”

顾昀大笑dao：“是呢，听着真像真的，见过把情人的东西随shen带着的，tou一回听说还有对敌人这么念念不忘的，什么仇这么缠绵悱恻，来给我见识见识。”

“那个女人下药放倒我寨中百十来口兄弟，一刀一刀地挨个tong过去，最后还放了一把火，把山tou也烧了个干净，一个山，连鸟都烤糊了，就跑出来一个我，给我落下了这一shen疤。老子他娘的gen本不知dao她是哪来的，也不知dao她是蛮子，带着这把刀是为了提醒自个儿过去的耻辱！”火龙怒极，吼dao，“狗官，你污蔑老子什么都行，你要是敢给我扣这个屎盆子，我zuo鬼也要一口一口咬死你！”

沈易在旁边pi笑肉不笑dao：“那您这老牙口还怪厉的，接着编啊，一个蛮族女人没事往土匪窝里钻，一个人烧死一个山tou的土匪？新鲜――大帅，贵府请的戏班子有这么好听的话本吗？”

顾昀叹dao：“肉都吃不起了，在家里天天给我喝粥，还戏班子……”

火龙直眉楞眼dao：“大帅……哪个大帅？”

顾昀将手中的短刀转出了花来，看着他不怀好意地笑。

火龙倏地回过味来，倒抽一口凉气：“你、你难dao是顾……顾……”

“别乱攀亲戚，哪个是你姑？”沈易打断他，“说说你是怎么跟蛮人勾结鱼肉乡里的。”

火龙的脸“腾”一下涨红了：“说了是我仇家！有一个字不真我他nainai的天打雷劈！”

“那个女的当初跟着个小商队，好像是跟家里人走散了，花钱托人带她一程，不知dao要上哪去，路上我们把商队截了，见她有几分姿色，便一起抓上了山，她当时带着个襁褓里的小娃娃，看着也就没出满月的样吧，自己还怀着一个……”

沈易心里暗吃一惊，面上却尽量不动声色地问dao：“什么时候的事？”

火龙dao：“十九……二十年前。”

借着晦暗的灯光，顾昀和沈易交换了一个隐晦的眼神――听着正像当年蛮族神女出逃时候的事，那么当时那个婴儿应该就是长庚，可是秀娘肚子里的那个又是怎么回事？

沈易：“后来呢？”

火龙往后一仰，哑声dao：“其他被绑上山的大多寻死觅活，她不一样。那女的脸长得不错，脑子却好像不太好使，别人跟她说话她也没什么反应，打她不知dao叫疼，让她干什么她也不反抗，没几个月，生了个早产的崽子。”

顾昀握着短刀的手微微紧了紧，不知为什么，他听到这段，忽然有种心惊肉tiao的感觉――这么多年没有错过的直觉好像又在拨动他心里那gen弦。

“都